“不杀人，我们连下一个世界的入场券都拿不到。”

“你以为我们想变成这样吗？”

声音在夜色中回荡，带着压抑了上百个世界的愤怒和不甘。

第三个猎杀者接上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我轮回了八十多个世界，亲眼看着自己的队友一个个死在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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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候我们家穷，鸡蛋是稀罕东西，她自己不舍得吃，全给了我。”
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双布满青筋和畸形关节的手。

“这双手杀过上百个人，却从来没有好好抱过她一次。”

壳碎了，黏液干涸在碎石上，在路灯下泛着暗淡的光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没了之前的疯狂，反而是一种安静的、认命的笑。

“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，吐了三天。”

“第二次，恶心了一天。”

“第十次的时候，我面不改色。”

“不能。”他替所有人回答了，“我们把父母改造成武器。”

“我们把活人当作炮灰。”

“我们为了活下去，把别人的命不当命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着云逸。
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，疯狂已经褪去大半，露出底下的东西——疲惫、绝望，以及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称得上解脱的东西。

“第一百次的时候，我已经忘了他们长什么样。”

他顿了顿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但我记得我妈给我做的第一顿饭——小米粥，咸菜，还有一个煎糊了的鸡蛋。”

“但我们当初也只是普通人。”

“轮回乐园选中了我们，把我们扔进一个个世界，逼我们杀人，逼我们变强，逼我们把良知一点一点碾碎咽下去。”

“不杀人，我们就死。”

云逸沉默地听着，鎏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们扭曲的身影。

另一个猎杀者接话了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我们不算人了。”

第179章戏演完了，那就可以死了 (第1/3页)

云逸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柄无形的锤子，一下一下砸在他们胸口。

没有人回答。

为首的猎杀者低着头，盯着地面上一只被踩扁的蜗牛壳。

“我们早就不算人了。”

身后，一个猎杀者忽然开口。

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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