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阿古珞问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沈砚嘶哑着嗓子。

“没死。”阿古珞哭着说，“奥斯曼人退了。他们看到你一个人杀了他们几百人，以为你有神助，吓跑了。百姓们……也都过来了。我们……走出沙漠了。”

沈砚看着帐篷外。

外面，是一片绿色的草地。

“杀！”

“杀！”

“杀！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沈砚松了一口气。

他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
双手上，全是血痂，全是伤疤。

但他活下来了。

他闭上眼睛，听着帐篷外孩子们的笑声。

那是大夏的声音。

是希望的声音。

第二支箭，射穿了他的小腿。

他还是不动。

直到那个奥斯曼骑兵，冲到了他面前，举起了马刀。

他捡起骑兵的马刀，拖着残腿，冲向下一个敌人。

一刀，两刀，三刀。

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。

还有清澈的泉水。

那是哈密。

那是生路。

“念夏呢？”

“在外面玩。”阿古珞说，“他很好。”

沈砚动了。
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，把长矛，刺进了战马的脖子。

战马倒下，把骑兵压在身下。

沈砚扑上去，用牙齿，咬断了骑兵的喉咙。

血，喷了他一脸。

大夏，也活下来了。

虽然只剩下这十几万人。

虽然只剩下这残破的身躯。

但只要火种还在。

总有燎原的那一天。

他只知道，他要挡住他们。

挡住他们，哪怕只有一刻钟。

给那十几万百姓，争取一刻钟的逃生时间。

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帐篷里。

不是奥斯曼人的帐篷，是岳家军的帐篷。

阿古珞坐在他身边，满脸泪水。

沈砚的吼声，在沙漠里回荡。

像一头濒死的困兽，在做最后的咆哮。

正月初五，沈砚醒来了。

第二十章·西域绝响·星火西传 (第3/3页)

的肩膀。

他不动。

“嗖！”

腥，甜。

他尝到了死亡的味道。

但他没有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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