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摄政王，现在，却像个哈巴狗一样，被洋人摸着脑袋，像摸宠物一样。

沈砚的心里，没有恨，只有悲哀。

这就是他曾经效忠的朝廷。

这就是他曾经想匡扶的社稷。

“沈砚？”摄政王看到了他，吓了一跳，“你怎么还活着？你不是谋反了吗？”

巡警们看着那张图，虽然看不懂，但觉得神秘。

其中一个，收了沈砚一块金子，进去通报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巡警出来了，带着沈砚，进了城。

渡过黄河，便是京畿。

洋人的炮声，已经能听到了。

不是炮声，是礼炮。

“站住！”巡警喝道，“干什么的？”

“我，”沈砚平静地说，“来找摄政王的。”

巡警们哄堂大笑。

“我来，”沈砚看着他，声音沙哑，“救你。”

“救我？”摄政王大笑，“我好得很！洋大人说了，只要我听话，他们就让我继续当摄政王。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，用不着你救！”

“洋大人还说，”沈砚冷冷地说，“等他们把中原的金银抢光了，就把你，还有你的全家，一起杀掉。用你们的脑袋，祭旗。”

“你胡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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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罗刹人和奥斯曼人，在紫禁城里，庆祝他们占领中原的礼炮。

庆祝这个，属于强盗的胜利。

沈砚没有急着进攻。

他让大军，在城外十里，扎营。

他一个人，坐着轮椅，去了城门口。

“找摄政王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！摄政王是你能见的吗？”

“我有东西，要交给他。”沈砚从怀里，掏出那张《大夏全洲疆域图》。

“这东西，能救他的命。”

洋人们在喝香槟，吃烤肉。

摄政王，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，像个管家一样，站在洋人身边，点头哈腰，递烟倒酒。

沈砚被带到这里。

紫禁城，西苑。

不再是皇帝的寝宫，而是洋人的俱乐部。

草坪上，搭着白色的帐篷。

第二十七章·京华烟云·国贼授首 (第1/3页)

“周公恐惧流言日，王莽谦恭未篡时。向使当初身便死，一生真伪复谁知？”

——白居易《放言五首·其三》

大炎洪熙五年，五月十五。

城门口，挂着洋人的旗子。

守门的，不再是辫子兵，而是穿着洋装、拿着洋枪的大炎巡警。

他们看见沈砚，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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