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乎乎的,奇臭无比,那味道简直比大夏天的臭水沟还要上头。
“咳咳咳……我去,这味儿也太冲了!”
林昭被熏得连连干呕,赶紧捏着鼻子倒退了两步。
他趁着没人注意,往那锅药汤里加了几滴灵泉水进去。
神奇的是,灵泉水一入锅,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被中和了不少,味道这才好了一些,勉强能让人喘得上气来。
“我尼玛……俩?”
好家伙,这可是两个带把的碎钞机啊!
就靠文涛哥这家里紧巴巴的条件,供两个小子吃喝拉撒,今后还不得卖了裤衩子买奶粉啊?
就这个时候,院门被推开,老爷子背着双手,嘴里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,显然心情不错。
“哇”
“爷爷!呜呜呜……您可算回来了!您快管管他吧!他是个疯子啊!”
“他上午把我挂在铁架子上抽我!他抽破了我的裤子,大家都看到了我的花裤衩!”
“他现在还把我剥光了要煮了我啊!爷爷,我要回家,我不要治了,呜呜呜……”
“哦?”
“这不挺好吗!看来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。
乖孙,别管他,你是他大哥,再不听话揍就行了。”
乔俊:得,毁灭吧,我累了。
……
一个多小时之后,林昭总算忙完了给乔俊的治疗。
天色渐晚,一老一少在院子里坐定。
也没弄什么满汉全席,两人就简简单单准备了一盘炸花生米,切了一盘香肠,倒上酒,喝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。
酒过三巡,吃着吃着,老爷子突然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说道:
“大孙子,想必你也听说了,我这次回来呢,是要给我爷爷重新修坟的。
今儿我去山上看了一圈,也顺道去看了你爷爷的坟。
那坟太小了,委屈了我老哥哥。”
“所以,我想啊,干脆把这坟推了。
这次跟我家老太爷重新修,然后就搬到我家老太爷隔壁安葬吧。
他俩也能有个伴,逢年过节的,我们祭祖也一并给你爷爷上柱香,你看这事成不?”
林昭微微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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搁在以前,想在这茫茫深山里找几味特定的草药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但现在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有着高级医术打底,那些晦涩难懂的草药图谱和药理知识早就融会贯通,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“生了!生了!小昭,你嫂子生了!我当爹了!”
“哟!恭喜恭喜啊!哎呀,你终于是当爸爸了,文涛哥!不过这下子,你肩膀上的担子可就更重了呀。
快说说,是大侄子还是大侄女啊?”
药准备好了,林昭大手一挥,带着保镖杀进卧室。
“啊!烫烫烫!林昭你个王八蛋,你要煮了我啊!”
“闭嘴,老实泡着!”
林昭站在木桶边,手里捏着银针,一边让他在黑乎乎的药汤里泡着,一边快准狠地给他扎针。
乔俊被烫得浑身通红,又被扎得酸麻胀痛,整个人在桶里僵着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要找这些药材,那简直是简简单单,就跟开了全图视野的雷达一样。
大概四五个小时之后。
林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掂了掂沉甸甸的背篓,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。
乔俊这第一阶段治疗所需的所有野生药材,已经全部找齐了。
不过这药材刚采下来还不能直接用,还得经过清洗、切片、捣碎等一番繁琐的炮制工序才行。
“一个大男人家家的,疼点就疼点,哭个鸡毛啊!”
乔俊的哭声猛地一噎,整个人都傻了。这剧本不对啊,自己才是亲孙子,咋搞得像大河边上捡来似的。
老爷子压根懒得搭理这个丢人现眼的孙子
“老赵,今儿情况咋样啊?”
“回老爷子,情况好得很!下午我给少爷按摩的时候,他的脚都有劲咯!”
张文涛喘着粗气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
“是俩大侄子!双胞胎!一个5斤多,一个6斤多,医生说都挺壮实,母子平安!”
林昭一听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
到了下午的时候,所有的药材全部处理完毕。
林昭配好了药,在院子里架起一口大铁锅,猛火熬煮,终于熬成了一大锅浓稠的药汤。
但这锅药汤刚一出锅,就散发出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臭。
呃,不对,按照现在这物价,恐怕以后他们一家人只剩一条裤衩子了,谁出门谁穿!
张文涛这边简单回屋拿了点提前备好的婴儿衣服和产妇用的东西,然后就又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去了。
送走了张文涛,林昭继续炮制药材。
第一卷 第18章 承包鱼塘 (第1/3页)
林昭伸了个懒腰,把乔俊交给老赵看管后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他翻出一个破旧的竹背篓背在肩上,手里拎着一把挖土的小铁锹,溜溜达达地就进了老山林。
这片山林平日里人迹罕至,草木茂盛。
回到院子里,林昭支起个小案板,正忙活得热火朝天呢。
突然,院子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只见张文涛满头大汗、风风火火地从外面狂奔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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