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吗？”

“碘伏怎么可能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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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他不说话了，像是在消化什么。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，不是嘲讽，是那种终于想通了一件事的感觉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说。

袖子破了，皮肉上四道抓痕，血渗出来不多，不深。

问题不是疼不疼。

问题是被红眼划破皮，有没有染上尸气。

“让他们打落点，不要追动作。”我说，“红眼高速移动有轨迹规律，提前预判落点，成功率高三倍。”

赵刚在心里记下来了。

他沉默了几秒，视线落在走廊里的两具尸体上，然后看向我手里的斧头。

按修真界的经验判断，接触时间太短，概率不大。

但不是零。

我心里默默记了一笔，然后意识到我的净魂符已经用完了。

行，靠自身正气压着吧。也没别的选。

“陆沉！”

“你没有符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斧头砍死它们的，一张符都没用。”

“你要是一开始就说这话，我肯定觉得你在吹牛。但你现在演给我看了，我信。”

我没回这话。

宋佳跑上来了，拿着碘伏棉球，动作轻得像是怕再弄疼我一下。

“什么明白了？”

“你他妈用符，是因为符更快更省事，不是因为你非用不可。”

他抬头看我，目光很直。

第十一章 出来了 (第2/3页)

 “先别碰。”我把斧头在地上磕了磕，磕掉上面的污液。“等材料齐了，我再处理。你们先去看楼下情况。”

那人飞速下去了。

我靠在墙上，低头看了看左臂。

赵刚从楼梯口冲上来，手里攥着手枪，胸口的绷带已经被汗水浸透了。他扫了一眼走廊里的情况，两具红眼的尸体，然后定在了我脸上。

“楼下处理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有点发干，“三只。***搞定了两只，剩下一只被王班长用枪打中了脑袋——你说红眼可以用枪打，真的有效。”

“速度太快，王班长差点被扑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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