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“太想证明自己。”

白浪生眼神一冷。

顾乘风继续道：“你明明是十二连坞少坞主，手下有船，有人，有钱，偏偏非要自己下场和我比轻功，和沈照夜比胆气，和云疏雨比心机。怎么，你爹不夸你？”

白浪生一巴掌抽在他脸上。

顾乘风笑：“他会想来，但云疏雨比他聪明，会拦住他。胡不归胆小，会哭着拦。唐小满虽然不靠谱，但她至少知道中毒的人不能乱跑。”

白浪生道：“你说这些，是想让我相信沈照夜不会来？”

“是想让你别白等。”

顾乘风道：“那你最好别杀。我这个人除了轻功好，命也挺值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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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滴。

一滴。

烦得要命。

他换了一身雪白衣袍，像刚赴过一场雅宴，而不是刚从密库里绑了个人回来。

顾乘风看着他：“你睡不睡得着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
白浪生不恼。

顾乘风偏过头，嘴角流血。

片刻后，他笑了。

“看来我说中了。”

白浪生抓住他的头发，迫他抬头。

“顾乘风，我不杀你，是因为你值钱。不是因为我舍不得。”

他睁开眼，看见自己被吊在一间水牢里。双手被玄铁链锁住，双脚离地半尺，左腿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，肩头寒蛛毒也被压住。

不是因为白浪生好心。

是因为死人不能拿来换东西。

顾乘风动了动手腕，铁链哗啦作响。

他叹了口气。

“沈照夜会来救你。”

“他不来。”

“你不信？”

白浪生加重力道。

血从绷带里渗出。

顾乘风额头冒出冷汗，嘴上却道：“你这人有个毛病。”

白浪生走近，抬手按在顾乘风左腿伤口上。

顾乘风脸色白了一瞬，却仍笑着。

“你手劲不行。”

第十二章 风在笼中 (第1/3页)

顾乘风醒来时，听见水声。

不是江水拍岸的声音。

是水滴落进石牢的声音。

“用玄铁链锁我，挺看得起。”

黑暗里有人笑道：“顾兄轻功冠绝年轻一辈，不锁紧些，我睡不着。”

白浪生从石门外走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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