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乘风虚弱道：“免酒钱。”

胡不归一愣。

沈照夜道：“他救了我。”

胡不归立刻拍桌：“免！一辈子免！”

顾乘风满意地闭上眼。

沈寒山哼了一声，却没回嘴。

沈照夜跪下，给母亲磕了三个头。

他没有见过她的笑，也没有听过她的声音。

“我激动

（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）

他看着楚明霜的尸骨，看了很久。

沈照夜站在远处，没有打扰。

顾乘风被裹成半个粽子，躺在雪橇上，还不忘小声道：“你爹年轻时眼光不错。”

沈寒山没有反驳。

他们在冰湖边立了坟。

楚明霜的坟，与顾远舟的旧墓遥遥相对。

唐小满冲过来给他把脉，脸色一变。

“伤得很重！”

顾乘风睁眼：“废话。”

唐小满眼泪汪汪：“但能治。”

顾乘风立刻又闭眼：“那你哭什么？”

沈照夜看他。

顾乘风闭嘴。

沈寒山最终蹲下，把那柄断裂女刀抱进怀里。

“我来迟了。”

和沈照夜说过的一样。

沈寒山把自己那只旧烟袋埋在坟前。

“以后不抽了。”

药王谷老妪冷笑：“你早该戒。”

回到照夜酒肆时，已是初春。

胡不归看见雪橇上半死不活的顾乘风，吓得差点把账本扔进锅里。

“怎么又伤成这样？”

可他知道，她曾在风雪里出刀。

也知道自己为何不能绕过倒在门前的人。

因为有些光，会隔着生死，落在后来人的刀上。

第三十四章 真正的大结局 (第1/3页)

沈寒山来到冰湖时，已经是七日后。

药王谷老妪陪他来的。

老铁匠看起来更老了，背也更弯。可他一步一步走到冰棺前时，没有人扶。

原来父子二人，在最不会说话的地方，也很像。

药王谷老妪叹了口气。

“活人总是来迟。”

阅读雁过青崖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(www.wushuxs.ne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