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在眼睛上的宫绦湿透了，洇得她难受。

许久后，她才听到自己哀求的声音：“我送回去吧，求求你……”

“陛下答应我，我伺候你，他让我见我夫君。”

“劳烦你，帮我解开。”

没有人动，只听到男人的喘息声。

她对着一片虚空，哭诉着他和裴知行的一切：“他在长安西街置了新宅，准备年后就带我搬过去，重新开始……”

“可是容渊要我入宫，我不来不从。”

“我好后悔嫁他。”

姜柔安被绑住了双手——

目不能视时，人会因为未知而恐惧。

尤其她不善于听声辨位，这下更成了无头苍蝇，胡乱挣扎逃窜。

如无必要，她不会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我夫君是永平侯嫡子裴知行，他病入膏肓快死了，我只想见他一面……”

“是我对不住他。”

她越发卑微：“求求你……”

终于有人凑过来，却并没有帮她解除束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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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旷的殿宇中，铃铛哗啦声和乐声水声缠在一起。

小腿似乎被人狠狠一击，她猝然摔在地上。

那人却从身后抱住她，灼热的唇齿顺着肩膀一路向下。

姜柔安觉察到身上的衣料越来越少，喉中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声：“放开我，求求你放过我吧……我不是逃奴，我没有犯任何错……”

她只是一只囚鸟，为了见夫君最后一面——

“是我害了他，害了整个裴家。”

被扔到床上时，姜柔安意识昏濛，有些语无伦次。

她的隐忍，在此时轰然坍塌。

每一口都恨不得咬断她的喉咙。

这深刻入骨的疼痛——

需要她耗尽全身力气来撑着，她没力气哭诉了。

好痛。

她周身都痛。

身上的牧仁像个疯子，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碾碎成齑粉。

第20章 折她骨 (第2/3页)

一个结实的胸膛里。

她瑟缩着后退两步，正欲揭开眼睛上的宫绦，那人却捉住她的双手，反剪到身后。

细长的带子绕到她双手手腕上。

无论他是生是死，都是最后一面。

纵然他病愈后活下来，她也不会再去看他了。

她是他的耻辱，是他的污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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