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回到被顾临川诱杀的那一日：

箭矢追着她，逃不掉，躲不过。

她的真心被他弃之如敝履。

即便没有被应允，她仍然固执地道：“奴婢求陛下：不要接近顾姑娘。”

容渊嗤笑：“朕应该赏你几面镜子，好好照照，免得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
犹如一记劈面儿来的耳光，狠狠甩在她脸上。

“朕不需要你惺惺作态！”

“你只是个奴婢，奴婢就要做好自己的差使，不要妄想插手干涉主子的生活。”

“若你下次再犯，朕不介意让慎刑司的嬷嬷拎着鞭子来教你！”

姜柔安低头，“奴婢知道，奴婢是阿柔，也是陛下的乾元殿里，一个微不足道的——贱婢。至少此刻，奴婢的心向着陛下。”

容渊翻了个身，倚在枕头上，打断她：“在不涉及裴知行的前提下，向着朕，是么？”

姜柔安：“……”

仿佛每次涉及裴知行，两人都会陷入死局。

一切解释都变得无力。

“不过下次，朕连小衣都一件不会给你留！”

……

姜柔安跪在帘外，只觉得浑身瑟瑟发抖。

应该被狠狠教训。

羞愤之下，她从地上起身，头也不回地向外走。

容渊的手从窗幔中伸出，用力勾住她的细腰：

一个奴婢，却还是这样爱使性子——

第48章 教训她 (第3/3页)

她回过身，容渊也正在看他。

对视了有一会儿，姜柔安才走到床边去跪下：“奴婢想求陛下一件事。”

容渊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：“你只是个奴婢，有什么资格？”

隔着一层透明的明黄色窗幔，她脸色越发苍白。

容渊蓦地笑了，陡然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：“还是你觉着，你只要说几句甜言蜜语，朕就会对你旧情复燃，感激涕零？”

“姜柔安，你休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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