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张之维的反应来看他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……

天师度那东西根据他猜测，很可能是承载了龙虎山历代天师的传承和道行。

一旦传渡出去，施术者自身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危及性命。

但张之维太了解他了！

当年魏无羡说要下山的时候也是这副语气，结果一走就再也没回来！

再见面就是几十年后以另一种身份重新出现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问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：“师兄，天师度到底是什么？”

张之维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，但表情没有太大变化。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闭上了眼。

张之维不可能再相信这种话。

兄弟两人就站在那里对视着。

不远处聚集的几人已经察觉到了这边气氛不对。

陆瑾最先反应过来，他朝张楚岚几人摆了摆手：“你们先走，这里没你们的事了。”

张楚岚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了。

江亦川看着他那个反应继续往下说：“这个东西如果你传给了别人，你会死吧？”

他问得直白……但张之维依然闭着眼没有说话。

江亦川知道他不会再开口了。

他转身迈步往院子外面走去，黑衣红装的下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。

见状张之维在他身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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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其中肯定有禁术，其中任何细节都不能说出来。

所以不论是张之维，还是他的师父张静清从来不愿意跟他讨论这个话题。

他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
第210章 新的模拟 (第2/3页)

笑意：“师兄，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嗜杀成性的人？”

他的语气听着随意，但张之维听得出那句话的意思。

“你放心，有我在龙虎山不会有事的！我也没说一定要搅起什么风云变化，只不过是想看清一些东西罢了。”他的态度试图把话题岔过去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林中外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
张之维等人都走远了才重新开口：“你是不是一定要这么做？”

江亦川没有正面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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