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傻的、很开心的笑。

“我也是。“

赵凌薇愣了。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“

“我说我也是。“张归一看着她，“喜欢你。从你拿枪捅我那天起。“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“

“我说我喜欢你。“赵凌薇的脸红了，但她没低头，“听不懂人话？“

“不是……你再说一遍。“

“你也没早说。“

“我是女的！我怎么先说！“

“我也是男的。“

“那不一样！“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“

银枪靠在屋顶上，月光照着枪尖，像一颗星星。

“归一。“

“嗯。“

“你说，我们以后会怎样？“

“不知道。“

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？“

“好听的？“张归一想了想，“以后每天早上五点起床，我给你熬粥。甜的。“

赵凌薇骂了一句：“谁要你熬粥……我自己会熬……“

“你熬的粥是咸的。“

“……那是因为我放的是盐不是糖！“

“所以我来放糖。“

赵凌薇的眼泪又掉了。

但她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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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睛很亮。

不是平时那种杀气凛然的亮。

是那种……像是要把所有话都说出来的亮。

“但我喜欢你。“

安静了。

风停了。

赵凌薇的眼泪掉了。

但她在笑。

“你这个人……“

“嗯？“

“你就不能早说吗？“

“张归一。“

“我赵凌薇。“

“仙界叛将赵破天的女儿。“

“银枪烈女，杀人不眨眼。“

“脾气火爆，嘴比枪还硬。“

“就是不一样！“

张归一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把粥放在一边，伸手把她拉过来。

赵凌薇没挣扎。

她靠在他肩膀上。

月亮好像都亮了一点。

张归一看着她。

看了很久。

甜的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不是那种痞笑。

“我说我喜欢你！张归一你个聋子！“

张归一没说话。

他把粥端起来，喝了一口。

第六十四章 赵凌薇的表白，枪与玫瑰 (第2/3页)

吸一口气。

她把粥放在瓦片上，转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
月光在她背后，像一圈银色的光。

“全天下都说我是个疯婆子。“

她停顿了一下。

然后她说了一句让张归一愣住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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