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伸出手，指穿进她垂下来的长发里，从发顶一路慢慢捋到发尾。

顾星月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，不仅没躲，反倒还下意识的轻轻蹭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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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星月知道他在等，也知道自己只要摇头，他不会真强迫她。。

可问题就在于，她根本摇不了头。

她咬着唇，最后还是在苏牧的注视下，慢慢屈膝。

像一把钥匙，直接捅开了她脑子里被封存的某个抽屉.

里面装着那些让她事后躲在被窝里捂脸打滚的画面。

废弃器材室，晚自习后的走廊，体育馆后面那扇常年关不严的小门，还有某个不要脸的男朋友凑在她的耳边念叨。

顾星月站在暖光里，校服短裙下的双腿并得很紧，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
苏牧伸出脚点了点自己身前的空地。

“过来。”

“顾星月同学，道歉要有诚意。”

她那时候每次都骂他无聊，骂完又被他看得撑不住，最后一边红着脸一边认输。

现在也一样。

甚至更丢人。

因为苏牧只是换了个坐姿，她的脚已经不自觉往后退两步。

顾星月没有立刻动。

苏牧也不催，只是靠在椅背上看她。

这种沉默比催促更要命。

虽然有时候脾气有点倔，但是只要苏牧认真，她都会乖乖认怂。

顾星月低着头不敢看苏牧。

耳尖红得像在充血，睫毛上还挂着没甩掉的泪珠。

清冷圣女秒变犯错小猫。

苏牧低头看她，眼底的情绪收了几分。

顾星月就是这点好。

第279章 还得是自己慢慢调的 (第1/3页)

顾星月脸上的血色从脖子一路冲到耳根。

这个称呼。

这个语气。

好像在给接下来的什么动作留出空间。

这就像是多年没用的旧账号重新登录的时候，刚输入第一位密码，电脑就贴心的弹出了自动填充。

苏牧坐回真皮转椅里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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