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的尸体保持着自然的坐姿，像是睡着了，烟灰缸里的烟蒂还在冒着最后的细烟。

陆深拉开门，探头确认走廊清空，然后闪身而出，反手带上门。

原路返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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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在余若音的极度惊恐中，陆深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，右手卡住下颌，一个干脆利落的旋转。

颈椎在瞬间断裂的声音很轻，像折断了一根枯树枝。

余若音的身体软了下去，眼睛还睁着，瞳孔迅速涣散。

陆深听着，把每一个字都刻进记忆里。

“国安部内部，除了你，还有没有其他人在给中情局提供情报？”

余若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
陆深将名单折好，贴身放进工装内侧的口袋里，指尖按在袋口。

然后他最后一次看向余若音。

余若音也在看他。

“没......没有了......就我一个......”

他在说谎。

但陆深没有追问。

不是不想，是时间不允许。

他从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分钟，每多停留一秒，风险就指数级上升。

叛逃者的眼睛里这一刻什么都有....恐惧、绝望、恳求以及微弱的侥幸.....什么都有，唯独没有悔恨。

这让陆深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了。

“杀你的，是国安的人！”

陆深用橡胶手套擦拭了门把手、锁芯、茶几边缘、沙发扶手——所有他碰过的表面。

地毯上的脚印用余若音浴袍的袖子轻轻拂平，纤维的走向恢复到和周围一致的状态。

最后，陆深在门口站定，用三秒钟扫视了整个房间。

陆深松开手，直起身体。

他从帆布包里取出微型相机....美能达16系列，国安系统八十年代的标准谍报器材，他在旺角的二手相机店用三百港币买到的.....对准余若音的面部，茶几上的文件，房间全貌，连续按下快门。

然后是清理。

第3章 叛徒，只有一条路——死路！ (第2/3页)

。

陆深松开扣住他下颌的左手，但右手的压制没有减轻一分。

余若音像一个被拧开了阀门的气球，声音颤抖着倾泻而出：“十八号......晚上八点......半岛酒店大堂......他会带一本蓝色封面的《时代周刊》......我用左手握杯作为确认信号......”

陆深从茶几底部撕下那个牛皮纸信封，单手拆开。

里面是一叠薄薄的打字纸，A4大小，大约十五页。

龙国在北美情报资产完整名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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