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了几本？”

罗阙闭口。

银案尺照到槽号。

四二归优。

二九归弃。

归处。

银案尺落下。

四栏之外浮出半个“名”。

不问本名。

不问病籍原页。

罗阙松了一点。

柳元白看他。

“但问名格。”

银案尺压过旧名与号名中间。

纸面裂出一道细口。

裂口正对空处。

空处浮出两个字：

本名。

四二、三七、一一处各有墨根。

二九处没有。

没有不是空。

是刮得太干净。

阿南的问纸送到时，药汤还没干。

他写：

没有墨根，是不是也要问为什么没有？

纸边沾着一点苦药。

不是故意沾的。

阿南写字时咳了一下，药碗晃到纸边。

姜璃本想给他换一张。

阿南却按住纸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他们说我是病人，我就带着药问。”

姜璃看了他一眼。

没有拦。

于是那张问纸送到木栏时，所有人都看见纸角有苦药痕。

柳元白把问纸放到名格式样旁。

药痕正好挨着二九空处。

罗阙盯着那点药痕，眉心皱了一下。

病人的问纸，比天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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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牌是人名册牌头。

罗阙袖中的小铜炉暗了一角。

“天机阁不要乱写。”

“槽册式页。”

“原册不出谷。”

式页只列四栏。

三七、一一未入槽。

柳元白道：

“不补读二九本名。”

白衣执事写：

只记号位。

钱守常抬头。

“你说方。”

“尺说名。”

他把纸放下。

没有挂出去。

罗阙的手又紧了。

名格式样被放上来。

旧名。

号名。

归处。

批次。

槽号。

耐受。

罗阙道：

“旧式误格。”

柳元白问：

再压。

以号代名。

白衣执事写得很慢。

第一卷 第84章 同式药牌裂字，方牌谎言破了 (第2/3页)

“是人名。”

木栏外，钱守常把“旧方牌”三个字写下，又一笔划掉。

改成：

柳元白继续问：

“槽册何在？”

罗阙推来第二张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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