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阙的嘴合上了。

灰袍人被按在栏前时，还想把脸埋进泥里。

钱守常让小厮把他的袖口翻开。

袖口内侧缝着一条黑线。

黑线里嵌着两粒细砂。

罗阙道：

“与药王谷无关。”

钱守常弯腰捡起灰袍人掉下的腰牌碎片。

姜璃的纸鹤正好落到案边。

纸上写：

染血药叶弃。

伤口另记。

病人药不混。

伙计手伤另记。

药材行掌柜赶到时，看见伙计手上血，先把药包抱起来。

他先想骂人。

最后只把剩下药包抱起来，拍掉泥。

“少一叶，我补。”

钱守常看他。

掌柜咬牙道：“记我。”

白衣执事又添：

药材行掌柜愿补夺纸损药。

罗阙站在一旁，一句话都接不上。

这场夺纸没有烧掉禁令。

反而让药材行多签了两个人。

柳元白道：

“记外柜临役。”

“人押后。”

他把视线转回代签空格页。

“继续问签。”

银案尺再压。

代签格下沿浮出：

签后方清根。

白衣执事写：

签后方清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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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袍人的手腕被打在栏柱上。

洛清寒不在木栏。

剑鞘还是那根。

柳元白看过去。

白衣执事立刻封：

断药令前夺纸者。

一粒已经裂开。

另一粒还完整。

药材行伙计刚才摔在泥里，掌心被碎石划破，血滴在青肺草叶上。

他第一反应不是喊疼，而是把染血的草叶捡起来。

“这个还能用吗？”

守栏的小厮按秦长青留下的规矩，只推不拔。

灰袍人袖中掉出一枚小火丸。

火丸没炸。

姜璃的药瓶先滚到它旁边。

瓶口一点旧井灰压住火丸。

柳元白看完，让白衣执事把那片草叶单独封了。

袋外写：

夺纸时药包散落。

青肺草一叶染血。

弃用。

袖藏黑砂火丸。

未燃。

自落。

泥水糊住“临”字，只剩一个“役”。

栏前药材行伙计看见，忽然道：

“原来药王谷也派临役抢纸。”

牌背刻着：

外柜临役。

腰牌另一半落在泥里。

第一卷 第86章 领砂代签，外柜腰牌碎泥里 (第2/3页)

钱守常还没动。

旧剑鞘已经从栏内横出。

啪。

火丸外壳裂开。

里面不是火。

是黑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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