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从哪边来的？”

散修鞋跟踩进泥里。

他看了一眼罗阙，又看了一眼药王谷外柜那边，最后指向街尾。

“外柜马棚后。”

白衣执事写：

小石不大。

却打得很准。

正中“毁令何在”四个字里的“令”。

柳元白道：“你只是看见。”

散修怔住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没有再退。

他把石头递入木栏。

柳元白看了一眼。

未伤人。

罗阙道：

“外柜人多，不能都算谷令。”

柳元白问：

“那外柜谁管？”

罗阙再次不答。

钱守常把裂角符纸举起来。

“缺页旧毁。”

他又把黑蜡石放到旁边。

“问毁令，就砸栏。”

栏外有人这才听懂。

“不是页毁了。”

“是有人怕问谁毁。”

长青门洞中。

阿南今日喝药很慢。

姜璃等他喝完。

喝完后，他把碗放回石桌边。

他看纸鹤，看到“入毁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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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值接。

入毁令匣。

罗阙道：

是有人从外面掷来一枚小石。

石头打在挂着“毁令何在”的符纸上。

符纸裂了一角。

黑蜡石自外柜马棚后方向来。

击中毁令何在之令字。

栏外散修目见。

散修听见自己被记，急了。

“我不是作证。”

“毁令匣旧毁。”

柳元白问：

“匣何在？”

“旧库清整。”

“清整令何在？”

“记。”

白衣执事写：

问毁令当日。

外柜黑蜡石击天机阁内栏。

符纸裂角。

钱守常弯腰捡起小石。

石上包着一层黑蜡。

蜡里有药王谷外柜印。

可裂角就落在他脚边，像有人把“令”字撕了一半递给他看。

钱守常没有立刻去捡裂角。

他先问那散修：

符纸裂角飞起，落到栏外一名散修脚边。

那散修吓得后退，鞋跟踩进泥里。

他本来只是来看热闹的。

第一卷 第88章 回收入匣，黑蜡石砸栏 (第2/3页)

”

白衣执事写：

目录二页由回收令入旧库。

罗阙不答。

这时，天机阁内栏忽然响了一声。

不是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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