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掌柜记：

秦先生指尖无灰。

药账照旧。

罗阙无权代签。

黑灰自落。

阿南摇头。

“我只是问。”

洛清寒看着纸鹤。

内柜长老许衡亲至。

取回药牌。

清理外传谣账。

钱守常看见“清理”两个字，先笑了一下。

笑完，他把笑收住。

不能签，就问能签的人。

那张纸很薄。

却把药王谷内柜长老逼到了东荒。

长青门洞里，阿南听见这句时愣了很久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那只手还很瘦，握笔也会抖。

可他第一次知道，病人的问题也能让大人物赶路。

他把这件事写进药账最后一行：

今日问到能签的人。

写完，咳了一下，却没有擦掉墨点。

墨点也是他问过的痕迹。

不能擦。

像这句话本身也救了他一回。

旁边一个散修看见，也低头翻自己的旧契。

他没有账册。

他听见“换能签的人来”，低头笑了一下。

笑完咳。

姜璃按住他的背。

夜里。

一封药王谷赤边谷令送到天机阁。

谷令没有写罗阙。

只写：

三日后。

只有一张给药材行搬货的短工签。

他在短工签背后写：

我只搬货。

未见病人。

写完，他愣了愣，像第一次知道自己也可以把“没见过”写下来。

“这次不是罗阙了。”

柳元白道：“所以明日不问罗阙。”

白衣执事收银袋时，动作比前几日慢。

因为每只袋子都可能要给许衡看。

阿南的问纸被压在最上面。

“笑也慢点。”

小禾把水递给他。

“你写得好。”

外面风过石花，细灰轻响。

他指尖没凉。

“大的来，才好。”

“罗阙退不退，不重要。”

姜璃道：“重要的是药王谷要派更大的。”

秦长青看向洞外。

第93章 没归不是空册，罗阙签不了 (第3/3页)

下面写：

若我不能签，找东家签。

写完，他松了一口气。

长青门洞中。

阿南喝完药。

他把碗放到自己膝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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