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写“取药牌”。

一只写“取原签”。

匣子空着，却像已经把长青门的东西算在里面。

许衡站在门口。

他手里拿着赤边谷令。

火苗舔了两下，只烧卷边角。

韩千机道：“谁让罗阙答二十日？”

旁边的内柜长老低头。

许衡一顿。

“谷主，姜璃已拜秦长青为师。”

韩千机笑了一声。

笑声很短。

“所以才要取。”

许衡低头。

“弟子明白。”

韩千机道：“不，你不明白。”

他抬手。

铜炉旁的内柜弟子立刻呈上一册薄账。

账册翻开，里面没有名字。

只有一串药牌号。

韩千机指着其中一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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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焚纸火。

一张张边栏拓本被丢进去，火苗却总烧不干净。太玄银粉沾在纸边，烧到一半就结成冷白的灰，像一层撕不掉的霜。

韩千机坐在炉后。

不能签，就换能签的人来。

盗方告。

当场失。

韩千机看向他。

“三日后，你去。”

许衡道：“取药牌？”

韩千机道：“取药牌。”

“也取姜璃。”

罗阙跪在地上。

他腕上的白壳药蜡已经拆开。

里面少了一粒黑灰。

那粒黑灰在太玄银袋里。

韩千机看完天机阁边栏拓本。

他指着没烧尽的拓本。

“这不是罗阙输给柳元白。”

“是姜璃把药牌变成了人名。”

“她知道旧火。”

“也知道病人账怎么写。”

他把拓本丢进铜炉。

拓本没有立刻烧。

因为上面沾了太玄银粉。

罗阙额头贴在地上。

他不敢抬头。

铜炉边还摆着两只空药匣。

“谷主，是外务案压得急。”

韩千机道：“压得急，就把名字刮给他们看？”

没人答。

第一卷 第95章 谷主看见，姜璃能把药牌变人名 (第1/3页)

药王谷。

内柜深处的铜炉烧了一夜。

炉火不是炼丹火。

药牌不是方。

人名栏不得作空项。

没归，就不是空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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