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开稳命药。

非丹。

非方售。

只救病人。

她写完，把笔递给阿南。

一盏给阿南。

一盏给小禾。

阿南喝下。

小禾看他写完，也伸手。

她写得更慢。

只写两个字：

还在。

许衡道：“药方留下。”

没有藏药。

没有暗丹。

没有所谓能诱病童的邪火残渣。

只有苦药熬过后剩下的灰。

药渣里只有青肺草碎、寒砂末和旧井灰。

炉壁边还挂着一层薄药膜。

薄得不够一口。

姜璃用小瓷勺刮下，放进空盏。

“边角。”

“先入账，不入口。”

“你们看见了。”

“学不会，是你们的事。”

外栏前有人低声笑。

这笑很短。

但许衡听见了。

他看向那人。

药材行掌柜立刻低头。

可他手里的账册没收。

上面写着：

公开药。

青肺草、寒砂、旧井灰、稳脉药汤。

药材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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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砂沉下去。

青肺草慢慢化开。

药味苦得厉害。

只照出：

火入病。

不入人。

阿南愣了一下。

姜璃道：“写你喝了。”

阿南在旁边慢慢写：

喝了。

未好。

外栏前的人都闻到了。

不是丹香。

是病人喝了会皱眉的苦味。

有散修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
药材行掌柜却没有退。

姜璃道：“不给。”

许衡道：“公开开炉，却不留方？”

姜璃把药渣倒出来。

她倒得很慢。

每一粒寒砂末都落在白瓷盘上。

柳元白眼神动了一下。

这不是药王谷当代谷规。

姜璃把两口药分成两盏。

到三息半。

未愈。

姜璃写：

这一次，他喝完没有咳。

小禾喝下。

三息。

第98章 第一炉公开药，火入病不入人 (第2/3页)

她没有加火。

只把火压低。

旧井灰吸住炉底。

他盯着小黑炉，像盯着自家账册里某一行不能再被涂掉的字。

许衡的验火铜盘裂纹又亮了一下。

但没有照出邪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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