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学过吗？”

“学过不等于可以乱切！”

杜承武眼里的希望迅速变成愤怒。

“那你到底会不会？”

方子墨咬紧牙关。

惨白光线照在孩子胸口。

方子墨左手再次寻找肋间隙。

刀尖缓慢靠近皮肤。

折叠刀脱手落地。

“他是张力性气胸！”

“再不减压真的会死！”

杜承武红着眼睛质问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动手？”

这些话无法回答最简单的问题。

他敢不敢救。

另一侧忽然传来货车司机的惨叫。

钱思远正组织两名群众进行临时牵引。

司机左脚被卡在踏板下方。

变形座椅又限制了大腿活动。

伤腿无法完全保持骨干轴线。

钱思远让一人固定膝上。

另一人托住脚踝。

他握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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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碎骨已经刺伤肺部，切开位置更需要谨慎。

杜天佑忽然睁开眼。

“爸爸……”

刀尖下方是一个有意识的八岁孩子。

他能感觉疼痛。

会喊爸爸。

刀尖向下移动半寸，又猛地停住。

他不敢确定。

杜承武终于失控，一把推开他的手。

“别拿我儿子试！”

方子墨跌坐在积水中。

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杜承武立即俯下身。

“爸爸在！”

“你别怕，医生马上就让你喘过气！”

孩子想再说话，却只发出短促喘鸣。

方子墨张了张嘴。

所有专业术语都堵在喉咙里。

他能解释器械不足。

能解释儿童解剖结构不同。

也能解释错误切开可能造成严重并发症。

一旦失误，所有后果都无法撤回。

“给我照亮一点。”

两名群众举起应急灯。

“为什么不下手？”

方子墨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要避开血管。”

距离只剩不到一厘米。

他的手却抖得越来越明显。

杜承武看着那把悬空的小刀。

第824章 一把小刀悬在孩子胸前，却落不下去 (第2/3页)

。

可肋骨受到撞击后，局部肿胀与淤青已经掩盖体表标志。

他无法确认是否还有肋骨骨折。

方子墨握刀的手开始发抖。

这不是模拟人。

也不是实验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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