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问症状先后、外伤史、既往操作，以及是否出现肢体无力、意识变化等情况。

韩笑逐项记录，纸上很快写满了一页。

温知夏说话时，身体逐渐往椅背上靠，脸色也比刚进门时白。

林长生看了她一眼。

“今天坐着多久了？”

“好一些。”

“洗漱、吃饭以后？”

“慢慢加重，中午最难受。”

护士把隔壁观察区安排好。

姑娘慢慢躺下，双手放在腹部，眼睛闭了几秒。

韩笑没有立即问疼痛是不是减轻，而是先记录时间。

十多分钟后，温知夏自己开口。

“好一点了。”

门外，新的号单递到导诊台，陆晨曦抬头询问下一位患者有没有急症表现。

诊室里，姑娘慢慢松开抓着报告的手。

她终于开始讲，那些还没有被完整写进任何一张纸里的变化。

姑娘叫温知夏，二十四岁，是县文化馆新招的工作人员。

两个月前，馆里布置演出场地，她跟同事搬过一只很重的音箱。

第二天，她开始觉得后颈发紧，站着排练时头痛。

“车上一个多小时，刚才又等了一会儿。”

“先到观察床上休息，别为了把话说完一直撑着。”

温知夏愣了一下。

“我还没说我晚上睡不着。”

“躺下也能说。”

“我不是一直疼，是坐起来才疼。”

姑娘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，像是已经解释过太多次，不太相信还有人愿意听。

林长生原本放在报告上的手停住了。

“躺下以后呢？”

“会轻一点，躺得久了，有时候能缓过来。”

最初以为是落枕。

后来，只要坐起来一阵子，后脑就像被什么往下扯，连看灯都难受。

“早上刚醒时，头还好吗？”

她攥紧了报告袋。

“我跟别人说过，他们说可能是紧张。”

林长生没有顺着这句话评价别的医生。

“有没有耳闷，或者听声音像隔了一层？”

温知夏猛地抬头。

“有。”

第1234章 您腿好点了，嘴还是一点没变 (第3/3页)

气，才开口。

“从最让你难受的那件事开始说。”

韩笑拿起笔。
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“两个多月前。”

韩笑没有急着翻到最后那张写着焦虑状态的病历，而是另起一行，记下体位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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