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压下去，震断了他颈后的骨节。

魏庸连惨叫都没发出来，歪倒在地。

没死。

但一辈子也站不起来。

苏妄收刀入鞘。

魏庸往后缩。

“苏统领，我招了名单。”

“我有功，你不能杀我。”

天很蓝。

风吹过屋檐，带走一点残存的血腥气。

玉洁派人杀人。

魏庸收钱掩盖。

青牛县那座土坯房里的脏名，终于洗掉了。

那只黑狐蜷在桃林旁，还在沉睡。

她闭上眼。

养父削的木簪。

养母熬的热粥。

都在这只旧木盒里重新清楚起来。

她没有流泪。

只是把木盒抱紧。

玉洁入图，魏庸已废。

京城的血债还要慢慢清。

清阳王逃进十万大山。

界壁裂缝也还在。

苏妄睁开眼，转身往外走。

“裴澈。”

裴澈停步。

“镇魔司交给你。”

“休整三日。”

苏妄声音很稳。

“三日后，准备往南。”

“那人没找到玉牌。”

“就把人杀了。”

堂里安静下来。

“我不这么判，死的就是我。”

苏妄看着他，把卷宗放回木盒，盖上盖子。

“你收了银子。”

“拖出去。”

“交三司会审。”

裴澈点头，挥手叫番子进来拿人。

大堂空下来。

苏妄抱着木盒走到院子里。

苏妄抬头，看向魏庸。

魏庸趴在地上，不敢对视。

“当年办案的人，是你。”

魏庸猛地磕头。

额头撞在青砖上。

可带她出来的人是谁，卷宗里没有写。

源头仍在瑶姬。

也在那块青木玉牌。

苏妄摸了摸胸口。

山海图安静浮在识海深处。

“他们背了十六年的脏名。”

她站起身。

横刀拖过青砖，声音刺耳。

“青牛县这桩旧案，我已经查到真相了。”

“镇魔司不留吃人血的狗。”

刀背横拍在魏庸颈后。

苏妄走到他面前。

刀尖抵住地面。

“名单我会查。”

第九十八章：战后清算 (第3/3页)

“他们不知道玉牌是什么。”

“但他们收了孩子，就当亲生的养。”

“玉洁派人去搜。”

“统领饶命。”

“是国师府逼我的。”

“玉洁给了我五千两银子，让我把案子定成私藏妖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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