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阁老者翻过一页书。

“陆沉舟来过。”

“看了什么？”

“你自己看册。”

方休拿起借阅册，陆沉舟的名字在最后一页，墨迹还透着新。

赵虎守在外面，看见他脸色，立刻低声问：“麻烦？”

“麻烦值钱。”

“你别什么都往钱上靠。”

守阁老者的翻书声停了。

“你开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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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指挥使府密信。”

“放你这容易丢。”

“你放怀里就不丢？”

“陆沉舟去三楼查什么？”

姜镇守把案卷推到烛火下，火光照出陆沉舟那行借阅记录。

“十二神王残卷。”

十二神王总录。

灵台葬宙残篇。

腑庙祭法异考。

囟门窃天旁注。

方休指着最后一行：“他还查了囟门窃天？”

“谁抢我，我砍谁。”

姜镇守被这话顶得额头直跳，索性把一枚黑铜令扔给他。

“守阁老先生已经接到传令，三楼借阅册你能看，孤本不能带走。”

方休接住黑铜令：“不能带走，那能不能撕一页？”

姜镇守盯着他。

方休手上动作慢下来。

姜镇守继续道：“更准确点，他查的是最后一卷，灵台葬宙。”

方休没再贫，拿着黑铜令出了内室。

守阁老者坐在楼梯口，白发垂在肩上，手里捧着一卷黄皮书，方休上来时，他连眼皮都没抬。

“百会新庙不稳，还敢来翻神王残卷，你是真嫌命长。”

方休把黑铜令放到桌上：“老先生，命长不长另说，案子短不了。”

“那往谁身上靠？韩青松？”

赵虎脸一黑：“走，三楼。”

藏经阁三楼灯火低垂，木架一排排立着，旧书气从缝里往外钻。

第48章 残卷窥灵台，死因藏杀机 (第1/3页)

“藏经阁三楼？”

方休把密信折回去，顺手塞进自己怀里。

姜镇守伸手去拦，没拦住。

方休改口：“拓一页？”

姜镇守抬手指门：“滚。”

方休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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