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慢。比以前慢十倍。

但灵气在走。

沈牧睁开眼。

能走了。

怎么样？

符号？

符号就是你。你就是符号。以前功法驱动灵气。现在符号驱动。

沈牧闭眼。

天道感知不到你。姜晚说。

嗯。

因为你体内没有天道的东西了。你的灵气是你的。符号是你的。功法是你自己长的。天道在你的棋盘上找不到你了。

因为我不在棋盘上了。

对。你现在不是棋子了。

符号覆盖全身以后。身体变了。

更轻。更强。更敏感。

他伸出手。灵气凝在掌心。

一颗珠子。

圆的。透明的。

比以前更圆。更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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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的图案在。圆的。里面是他的身体轮廓。

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

灵气在体内。能感觉到。但没有功法驱动。灵气不会自己转。就像水在缸里。没有勺子搅。不会动。

你现在什么感觉？

空。

灵气呢？

很慢。但灵气比以前纯。

纯多少？

沈牧感知了一下。

以前的灵气像泥水。有杂质。天道的灵气里带着天道的印记。

现在的灵气像清水。什么都没有。干干净净。

他试了一下。

用意识推灵气。

灵气动了。

但很慢。像推一块石头。

以前有功法的时候。灵气自己跑。他只需要控制方向。

也不是棋手。

还不是。

沈牧站起来。

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
没有痛觉。但他能感觉到肌肉在动。关节在转。

在。但用不了。

姜晚想了想。

你试试用符号。

心脏部位的符号嗡了一声。

灵气动了。

从心脏出发。沿着经脉。走了一圈。

意识碰符号。

图案亮了。

从掌心开始。圆形的图案在发光。然后光沿着手臂蔓延。沿着经脉。

第037章 从零开始 (第1/3页)

河沟里的火灭了。

天亮了。

沈牧坐在石头上。看着自己的手。

现在得他自己推。每一缕灵气都得他自己推。

太慢了。

姜晚走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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