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杀人的时候直接，认错的时候也直接。

脑袋磕在地上了，那比说一百句对不起都管用。

“哈哈，吴小子，我压根就没怪你。”

张怀义微微一笑，灵魂体往前飘了一段，停在吴道面前。

他低头看着这个磕头的年轻人，那双蓝幽幽的眼睛里全是温和。

张怀义飘在最后面，灵魂体的边缘微微发亮。

“三师叔，我……知道错了！”

这时，吴道看向张怀义，直接跪地磕了一个头。

……

深夜，龙虎山。

吴道一人此时正在演武场上盘膝而坐。

张之维推着田晋中的轮椅走在前面，张怀义的灵魂飘在旁边，月光照在灵魂体上，穿过去落在地面上。

“吴道见过三位师叔。”

见到来人，吴道急忙起身行礼。

当初吴道差点把他气炸了，可后来看着吴道一天一天练功，一天一天压制杀意，那股气早就消了。

张怀义转头看向张之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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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经文，可他一个字都没看。

两只眼睛半阖着，呼吸极慢，每一次吐息之间的间隔长到可以数上十几下。

身上的杀意经过这一个月的练习，已经完全收放自如了。

刚开始的时候他浑身冒红气，跟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一样，现在那些红气全收在体内，皮肤上干干净净的，跟普通弟子没什么区别。

并且不会再被杀意影响心智。

三人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张之维的胡子被夜风撩起来一绺，他伸手按回去。

田晋中坐在轮椅上，双手搁在膝盖上，嘴角挂着一丝笑。

吴道，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。

从来不会扭扭捏捏，更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。

只会用最直接的行为表达自己。

膝盖砸在石板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额头磕在地上，“咚”的一声，然后抬起来，再磕下去。

连着磕了三个。

第380章 什么悟了，我看是疯了 (第2/3页)

罢，吴邪周身涌出黑气。

黑气从脚底翻涌上来，裹住两个人的身体，直接托着二人升空。

然后黑气朝着南边飞去。

这时，一阵滚轮声传来。

木轮碾在石板上的声音“咕噜咕噜”响，由远及近。

吴道睁开双眼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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