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爷，这……”德叔压低声音，“二小姐今日在宫里闹了这么一出，皇帝竟然真的准了？”

姜恒没说话，他把纸条叠起来塞进袖口，起身就往书房走。

德叔连忙跟上。

少年将军的背影在长街上拖出一道影子，腰间那枚平安符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。

永寿宫里，那个报信的小太监已经跪在了凤榻前。

太后慢悠悠剥着一颗荔枝，乳白色的汁水从指甲缝里渗出来，她拿帕子擦着手指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哦？她接了皇帝的手谕？”

姜恒放下筷子撕开封口，扫了一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他把条子翻过来又看了一遍，确认没有看漏一个字，才慢慢地放在桌上。

身旁伺候的丫鬟赶紧上前收走了碗碟，端了一盏茶上来。

“是，太后娘娘。”小太监额头贴着地面，声音发颤，“那丫头走的时候，还看了奴婢一眼。奴婢觉得，她是看见了的。”

太后把荔枝核吐在碟子里。

她这才抬起眼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：“五岁的黄毛丫头，得了鸡毛令箭就真当自己是钦差了。”

说着，她把沾了汁水的帕子丢进铜盆。
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狱无门你自己闯进来。那就休怪我无情了！”

姜恒没喝，摆了摆手让屋里的人都退出去。

花厅里，只剩下他和德叔两个人。

德叔弯腰凑近了些，看见纸上的字迹，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
姜恒走到书房门口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朝小院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
拂云院里亮着灯，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渺渺在和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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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：如果怕了，那就划清界限 (第1/3页)

“听我的。”渺渺说完放下帘子，马车吱吱呀呀地动了，往东街去了。

沈晏站在原地，目送那辆车拐过街角，手还按在那枚旧符上没有挪开。

半晌他吐了口气，翻身上马，往镇北侯府的方向走。

……

直到晚膳时分，渺渺接了皇帝手谕的消息才传回姜府。

彼时，姜恒正坐在花厅用饭，门房的老孙急急忙忙跑了进来，手里捧着刚从宫里递出来的条子，封口压的是御用朱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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