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静了一静。

渺渺微微抬起眼皮，看见太后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将玉戒褪下，放在皇帝摊开的掌心里。

皇帝将玉戒举到窗前，将蛇纹照得清清楚楚。

她把荷包从领口掏出来给姜恒看：“我把我娘的胎发拿回来了。太后把她当战利品供在暗室里。祖父，这件事我不能装作不知道。”

姜恒看着那只小荷包，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。

他别过脸去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，好半天才转过头来。

殿门在三人身后缓缓合拢，“咔嗒”一声轻响，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。

皇帝从龙椅上站起身，绕过御案，走到太后面前站定。

“太后，你手上那枚玉戒，摘下来给朕瞧瞧。”

“婉清要是还在，看见你今日这样，该有多高兴。”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，渺渺几乎没听清楚。

……

翌日。

朝会刚散。

内侍总管刘全躬身走到御案前，低声禀报：“陛下，太后娘娘已到偏殿，姜家那位小娘子也到了。”

太后的手缩了缩，蛇纹玉戒在指尖微微一转。

她勉强扯出个笑容：“陛下怎么突然对这个感了兴趣？不过是老物件了，不值什么钱。”

“摘下来。”皇帝打断她。

“销毁的是匣子。”皇帝冷笑一声，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牌，“啪”地拍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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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十年前，”皇帝缓缓开口，“西域进贡了一只密匣，匣面上就刻着这样的蛇纹。朕那年六岁，先帝抱着朕打开的。”

他的目光从玉戒上移开，定定地看向太后：“朕小时候见过，忘不了。”

太后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褪干净了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：“陛下……那匣子早就销毁了……”

第103章 将太后软禁安宁宫 (第2/3页)

渺渺认真听着，点头。

“怕不怕？”姜恒忽然问。

渺渺想了想，摇头。

皇帝将朱笔放在青玉笔架上，揉了揉眉心：“宣。”

偏殿的门被从两侧推开，日光斜斜铺进殿内。

渺渺跟在太后身后跨过门槛，五岁的身子才到太后的腰间，可她步子稳，杏眼低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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