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叶渡云说，“当日寒潭边共有八人，皆可作证。”

“传。”

半个时辰后，当日参与寒潭事件的七名弟子全部到堂。

他们跪成一排，在执法长老的威压下瑟瑟发抖。

“说。”长老只吐出一个字。

“赵长明，你还有何话可说？”

赵长明浑身发抖，忽然膝行向前：“长老！长老明鉴！弟子、弟子只是一时糊涂！是她先打我在先！那日在寒潭边，叶渡云差点把我淹死！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……”

“寒潭？”执法长老皱眉。

“三日前，弟子在外门膳堂被人下毒。下毒者自称受赵长明指使，用的正是噬灵散。弟子当时未喝那碗汤，也未声张，只是将下毒者擒下审问。”

“那人何在？”

“弟子放他回去了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他嘶声吼道：“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下毒的人！这玉瓶是你自己带来的！”

叶渡云没有看他，只是从袖中又取出一物。

一枚传讯符。

圆脸女修吓得泪流满面，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：

“是、是赵师兄的主意！他说要给叶渡云一点教训，让她知道癞蛤蟆吃不了天鹅肉……我们、我们只是跟着起哄，没、没想真的……”

“没想真的怎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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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内一片寂静。

执法长老盯着叶渡云看了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为何不报执法堂？”

叶渡云抬眸，与他对视。

“弟子当时没有证据，空口无凭，报也无用。”

“那你今日就有证据了？”

“这是那日下毒者与赵长明联络的传讯符。”她双手呈上，“上面有赵长明的灵力烙印，请长老查验。”

赵长明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
执法长老接过传讯符，灵力探入，三息后，冷哼一声。

“弟子承认。”叶渡云说，“但弟子想请问长老，若有人要杀你，你是站着让他杀，还是反抗？”

堂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
执法长老沉默良久，忽然问：“当时可有人证？”

叶渡云站得笔直，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：

“数日前，赵长明率众弟子将弟子推入寒潭，意图溺杀。弟子侥幸未死，上岸后被迫自卫，确实将赵长明按入水中片刻。”

“你承认了？”执事弟子厉声问。

第7章 执法堂 (第2/3页)

此物从何而来？”

赵长明瞳孔骤缩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、我不知道！一定是她陷害我！”

叶渡云没有理会他的挣扎，平静开口：

“今日，弟子从赵长明身上找到此瓶。”叶渡云顿了顿，“若弟子真想伤他，不会只打断几根骨头。”

这话说得平静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
赵长明挣扎着要站起来，被执事弟子一把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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