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渊站在尸山血海之中，浑身浴血，但脸上却带着笑。他的脚下，是一名被斩去头颅的真仙。

“恭喜师兄，斩敌立功。”

一旁，另一名金仙拱手道贺。

雷渊收起笑容，淡淡道：“不过是个真仙罢了。什么时候能斩大罗，才值得庆贺。”

他抬头望向天空，那里，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锁链若隐若现。

“你的罪，是败了。”

“身为本座弟子，竟被一介魔修打成这般模样——丢尽了九霄雷卫的脸。”

雷渊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
“那师尊为何不去斩？”

雷渊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道：

“因为斩链之人，必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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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三：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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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月摇走来，手中捧着一碗灵泉，“喝点水吧。”

林凡睁眼，接过碗，却没有喝。他的目光落在碗中倒映的天空上，那里，雷渊陨落时崩散的法则碎片仍在缓缓消散，如同一场金色的细雨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一座巍峨的宫殿，悬浮在无尽的雷海之上。

年轻的雷渊跪在殿前，浑身是血，气息奄奄。大殿上方，一道模糊的身影端坐于雷霆王座之上，看不清面容，只有一双冷漠的银色眼眸，如同俯视蝼蚁般看着他。

“雷渊，你可知罪？”

“师兄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雷渊摇头，“但听师尊说，那是一条链。”

“链？”

“束缚这方天地的链。”

雷渊的语气中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，“师尊说，若能斩断那条链，便能超脱此界，去往真正的彼岸。”

苏月摇在他身侧坐下，轻声问道。

林凡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雷渊临死前，我吞噬了他的一部分记忆碎片。”

苏月摇一怔。
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

林凡没有立刻回答。

一座幽暗的牢狱。

雷渊被锁链穿透琵琶骨，悬挂在虚空中。他浑身干枯，气息萎靡，但眼中仍有不甘的光芒。

牢狱外，一道身影负手而立。

“雷渊，你可知本座为何关你？”

“弟子……不知。”

“弟、弟子知罪……”雷渊的声音颤抖，“弟子不该擅自离开雷域，不该与魔道中人交手……”

“错。”

那银色眼眸微微眯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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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二：

一片死寂的战场。

“自己去雷狱领罚。百年。”

“是……多谢师尊不杀之恩……”

画面渐渐模糊。

第105章：记忆碎片 (第1/3页)

无涯宗的废墟上，劫后余生的众人正在清理战场。

林凡盘膝坐在一块断裂的石碑旁，双目微阖。斩天剑横于膝前，剑身上的裂纹比之前更多了——斩杀金仙的代价，远比他想象的要大。

“林凡。”

他的意识沉浸在那一团混乱的记忆碎片中，努力拼凑着有用的信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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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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