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穹之上。

法则之链崩碎，化作无数光点散落。那些光点落入诸天万界，有的化作灵雨滋润大地，有的化作星辰点缀夜空，有的融入生灵体内，成为他们新的起点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斩天剑垂落，大口喘息。

正在闭关的叶婷婷猛然睁开眼，抬头望向天空。那里，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锁链正在崩碎，化作无数光点散落。

“那是……”

她喃喃自语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
上仙界，瑶池天宫。

西王母站在瑶池边，望着苍穹之上。她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那双眼睛中，有泪光闪烁。

“你……”

东域，天剑宗。

剑无命负手而立，望着天空中崩碎的锁链，久久不语。良久，他忽然笑了，笑中带着释然，也带着一丝苦涩。

“道尊……你终于做到了。”

中仙界，天机阁。

天机老人站在藏书阁顶层，抱着酒葫芦，望着那条崩碎的链。他的眼眶微微泛红，嘴唇颤抖，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却只是灌了一大口酒。

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只是望着那条崩碎的链，望着链后的混沌，望着那个她等了万古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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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无心收剑入鞘，望着崩碎的链，轻声道:“万古第一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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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上全是伤，有雷帝留下的，有神将留下的，有自己突破时留下的。但他的眼睛，亮得如同星辰。

“成功了……”萧尘喃喃道，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，“他娘的……真成功了……”

张子陵扶着云岚，两人相视一笑。云岚的脸色苍白如纸，但笑容中满是释然。

第12章：链断之后 (第1/3页)

“咔嚓——”

那一声脆响，如同天地初开的第一声雷，传遍了诸天万界。

下界，青云宗。

“傻子……你看到了吗……”

下仙界，葬仙墟。

斧山的残魂早已消散，但那座残殿依旧矗立。链断的瞬间，残殿中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，一闪而逝，如同一声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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