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再次响起:“没用的。你的道，是逆律。但律，是旧神定的。旧神，是吾的手下败将。”

“你逆他们的律，对吾来说，毫无意义。”

林凡瞳孔微缩。

那声音继续道:“在这里，你的道没用。你的剑没用。你的一切，都没用。”

“放弃吧，归于无。这是你唯一的归宿。”

林凡淡淡道:“那我就是来阻止你的。”

那声音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笑声中没有嘲讽，没有轻蔑，只是单纯的……好奇。
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也许是一瞬，也许是万年——撕裂感终于消失。

林凡睁开眼。

眼前是一片无尽的虚空。

林凡握紧剑:“你就是虚空之暗？”

“虚空之暗……”那声音喃喃重复，“这是他们给吾取的名字。吾自己，没有名字。”

林凡没有说话。

林凡沉默。

他低头，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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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上下，没有左右，没有光，没有声，没有任何可以辨识的东西。只有一片纯粹的、绝对的——

暗。

虚空之暗。

林凡站在这片暗的中心，渺小得如同尘埃。

但他站着。

那声音继续道:“吾存在的时间，比你想象的更久。久到旧神还未诞生，久到诸天万界还未开辟，吾就已经存在。”

“吾的存在，就是为了吞噬。”

“吞噬一切有，让一切归于无。”

他只是举起剑，逆律之道全力运转。

剑光暴涨，斩向那片暗！

剑光没入暗，如同泥牛入海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有趣。”它说，“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吾说话的生灵。”

“旧神那九个，当年也是拼尽全力，才勉强将吾挡在界外。你一个仙王，凭什么？”

林凡没有回答。

第25章：暗界独行 (第1/3页)

踏入光门的那一刻，林凡感觉自己被撕裂了。

不是肉身的撕裂，而是更深层的、更彻底的撕裂——意识、记忆、情感、道心，一切的一切，都在那股无形的力量中分崩离析。

他咬紧牙关，握紧斩天剑。

斩天剑在手，剑身上亮起微弱的光芒。那光芒是这片暗界中唯一的光，虽然微弱，却倔强地亮着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那声音没有温度，没有情绪，仿佛只是虚无本身的回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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