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着桶壁，离她半臂远，眼睛盯着对面墙上一块洇湿的水渍。

傅芠也不说话。

水汽在两人之间飘浮。

她用脚尖碰触他的腿，粗砺的，滚烫的，和她的柔软撞在一起。

她悄悄上下划动。

“圣哥！”

“.........嗯。”

“进来一起洗！”

“我去要热水。”他说，“你歇会儿。”

不多时，两个伙计抬着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水上来，后面还跟着提两壶开水的学徒。

“客官，您要的热水，浴桶明早放门口就成，有人收。”

李㓦圣手上顿了顿，没回头。

“这桶可真大啊！”傅芠的声音隔了水汽，懒洋洋的，“能伸直腿，还能扑腾两下。”

“嗯。”

李㓦圣肌肉绷了一瞬，没动。

“圣哥，你成圣人了？。”

他侧过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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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重新关好，傅芠试了试水温，烫得正好。

她从空间取出草药包放进水里。

“你先洗。”李㓦圣看向她。

“那我先洗了。”傅芠也不客气，解开盘扣。

棉袄、夹袄、里衣，一件件落在旁边的春凳上。

“哎！你要不要一起来？水还烫着呢，草药也经泡，洗了两三个人不成问题。”

李㓦圣没答。

傅芠靠在桶壁上，水纹轻轻漾着，她看着低头整理包裹的身影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李㓦圣转进来的时候，没有看她。

他跨进木桶，带起一阵水波，重重叠叠撞在她胸前又荡开。

木桶确实大，两个人都坐进去也不挤。

不是问句。

整理包裹的动作突然顿住。

然后是他窸窸窣窣解衣裳的声音。

第329章 洛川夜话 (第1/3页)

李㓦圣赏了他两个铜板，小学徒欢天喜地地跑了。

傅芠关上门，“累死了！”

李㓦圣把包袱放下，检查了一遍窗户插销。

迈进水里的瞬间，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，随即整个人沉下去，热水没过肩头，没过锁骨，一直漫到下巴颏。

“唔.......舒服........”

这一声拖得绵长，像把骨头缝里积了三九天的寒气都吁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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