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重启完成。”张泊宁坐了起来，声音不再是那个怯懦女孩的声音，而是无数个声音的混合体，“我是张泊宁。我是万露。我是阿雅。我是……所有被遗弃的数据。”

沈砚之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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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露想尖叫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她眼睁睁看着阿雅怀里的婴儿突然睁开眼，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。

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，万露感觉自己的记忆、情感、甚至对生活的热爱，都被那双眼睛强行抽离。
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
那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。

屏幕上，原本枯燥的代码突然具象化，变成了一个三维的手术室场景。

进来的是沈砚之。

但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，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数据切割刀。

“实验体001，状态不稳定。”沈砚之走到手术台前，面无表情地检查着，“怨气值过低，不足以支撑重启。需要补充燃料。”

万露惊恐地发现，自己正漂浮在这个虚拟手术室的半空中。

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。

那是张泊宁。

或者说，那是张泊宁的尸体。

她的身体被各种数据管线刺穿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。她的胸口已经被切开，里面没有心脏，只有一个飞速旋转的黑色硬盘。

“从哪里补充？”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
万露转过头，看见阿雅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抱着那个没有脸的婴儿。

“从她那里。”阿雅指着半空中的万露，笑了，“她是程序员。她动了不该动的数据。她的恐惧，是最好的燃料。”

张泊宁的身体猛地弓起，像一条离水的鱼。

她睁开了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，不再有迷茫，不再有恐惧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机械般的冷漠。

她的灵魂被撕碎，化作一团灰色的雾气，被强行注入到张泊宁胸腔内的那个黑色硬盘里。

“嗡——”

手术台剧烈震动。

010.底层叛乱（求月票求打赏！） (第1/3页)

万露把那粒碎片发到匿名论坛后的第七秒，她的电脑屏幕突然变成了血红色。

一行白色的代码在屏幕上疯狂滚动，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
万露想拔电源，却发现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按在了键盘上。

“数据复苏程序启动。”
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。

万露看见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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