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用指甲刮了一下边缘，没刮动。

“以前西藏、青海那边，确实有这类东西。少，很少。不是市面上那些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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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后脖子一下就凉了。

不是害怕鬼神那种凉，是你明知道手里拿着的是个物件，可突然有人告诉你，这物件以前是个人身上的东西。

这滋味不舒服。

这话要是换马二说，我能当他放屁。可阿普说这话时，眼睛没往别处飘，手也没摸烟。

他是真怕。

郑有德没吭声，只把唐卡从白露手里接过去，慢慢卷起来。

“不是牛皮。”

“那是羊皮？”

他摇头。

他这人有个习惯，碰见真东西，话反而少。

然后他走往前走了十来米，我看他脸色不对，就跟了过去。

郑有德走到背风处，蹲下来，把唐卡放在膝盖上，又解开了一截。

“九峰。”

“把头。”

“猪皮？”

郑有德再次摇头，然后沉声道：

“是人皮唐卡！”

普通人看唐卡，就看颜色亮不亮，金粉多不多，画的是不是佛。

而内行要看布底、颜料、开脸、背后的供养记，还有有没有烟熏、酥油痕。真正供过的老唐卡，和旅游品不是一回事。

但人皮唐卡，我那时第一次听。

我以前听过唐卡。

古玩圈里，唐卡算一门专项。有人只看瓷器，有人只看玉，有人一辈子就玩佛像、法器、唐卡。

九十年代末那阵子，藏传佛教题材的东西开始热，尤其港台客和海外客喜欢，老唐卡价一路往上走。

第12章 川W (第1/3页)

阿普那句话说完，风像停了一下。

老辈子说，喇嘛来的时候，带过一张神画。

后来画没了，山就开始死人。

“你刚才摸这东西，有啥感觉？”

我想了想：“硬，发油，不像牛皮。牛皮老了发板，但边上不会这么薄。”

郑有德抬头看我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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