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只属于程序问题。”

“停。”姜眠指尖敲了敲桌面。“傅安衍，我们说过什么？”

傅安衍转向她：“先商量。”

“现在商量。”姜眠指了指报告，“样本调用的事，我会追责，也会独立复检。霍总没有继续隐瞒结果，这一点算他及时踩住刹车。车头越线了，罚单照开，暂时别把车拆了。”

傅安衍沉默片刻：“可以。”

“你利用节目录制接近她。”

霍砚辞平静回视。

“我需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，确认她是否安全，以及她对亲缘关系的态度。”

霍砚辞移开视线。

姜眠把几份资料分开摆放。

她越冷静，越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阵不属于她的颤动。

原身留下的情绪没有完整意识，只在听到“找了二十三年”时猛地撞了她一下。

期待。

这个问题迟早要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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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砚辞停了一下。

“还不知道。”

“你瞒着他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节目组知道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霍砚辞看着他们两人：“你们一直这样沟通？”

姜眠抬眉。

“羡慕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停顿了零点五秒。”

“鉴定完成后，我没有把报告发回京市。”

姜眠眯起眼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要先确认你的态度。”

“怕他直接过来认人？”

委屈。

还有一种迟到了太久的茫然。

姜眠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平静。

“他怎么会把孩子弄丢？”

霍砚辞手指搭上桌边。

“傅安衍知道吗？”
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
傅安衍放下水瓶。

会议室里的气氛迅速变了。

霍砚辞没有为自己辩解。

“程序问题，我会负责。”

“你观察她，不代表你有权替她做判断。”

“所以我把报告带来了。”

“前提是你已经调用了她的体检样本。”

第357章 体检样本 (第2/3页)

，立刻接受一个素未谋面的父亲，她做不到。

姜眠抬手关掉照片。

“他知道鉴定结果吗？”

“他知道结果后，没人拦得住。”

姜眠看了看霍砚辞，又看了看桌上的密码箱。

“你这次来海城，当观察嘉宾，也是为了观察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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