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辞第一次听他主动说起楚玥的性格。

“母亲也会这样？”

“她年轻时参加股东会，有人说女人不适合碰核心业务。她让秘书把那个人过去五年的亏损项目做成表格，现场投到大屏幕上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她问，男人适合亏钱，是不是也该列进公司招聘标准。”

如果换成过去，霍砚辞不会拦他。

现在霍砚辞把姜眠的知情权放在了楚家的调查之前。

楚天阔没有发火：“她教你的？”

两个字说得很慢。

“她现在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霍砚辞想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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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已经休息。

“有一件事，我还没有告诉她。”

楚天阔重新打开相册：“什么？”

“把记录发给我。”

“明天见过她以后。”

“霍砚辞。”

霍砚辞沉默片刻：“确实像。”

楚天阔看向窗外。

舷窗外只有一片深色云层。

“眠眠……”

他第一次这样叫她。

“最初怀疑她的身份，除了年龄、医院和胎记，还有南枝。”

楚天阔抬头：“南枝？”

“姜眠遭遇的舆论围剿来自南枝控制的矩阵。警方封存数据中心后，我的人查到，南枝曾经多次调取母亲车祸相关的旧新闻。”

楚天阔的手指一下收紧，相册封皮被压得向下弯曲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这些线索跟她有关。是否继续调查，要先听她的意见。”

机舱里安静下来。

楚天阔脸上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去。

“会吃亏吗？”

“目前吃亏的通常是跟她吵架的人。”

楚天阔嘴角动了一下：“像她母亲。”

“她，成年人不能用‘出于关心’给越界行为加柔光滤镜。”

楚天阔低头看了眼相册：“她说话一直这样？”

“更直接的时候很多。”

第362章 一百七十六次鉴定 (第2/3页)

缓缓松开：“很好。”

霍砚辞看了一眼手机的微信页面。

姜眠没有再回复消息。

“最早的一次记录在十二年前。近三年频率明显增加。”
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
“证据链还不完整。姜眠已经察觉南枝和旧案有关，我没有继续往下讲。她今晚承受的信息已经够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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