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看向他：“你没有参评资格。”

“……”

傅安衍端起茶，嘴角又有了弧度。

霍砚辞转向他：“傅总今天心情很好？”

“还可以。”

楚天阔沉默几秒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
霍砚辞看了他一眼：“父亲。”

“我说答应，就会做到。”

楚天阔看着他们，眼底终于多了一点真实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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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威胁我退圈时，我提到楚玥，她的呼吸停顿过。”姜眠顿了一下，“我查到的部分信息也显示，她对二十三年前的医院记录很熟悉。”

霍砚辞接过话。

“南枝十二年前开始多次调取母亲车祸相关旧闻。近三年，她查询的频率明显提高。”

姜眠看懂他的目光：“别提醒，我记得。”

楚天阔问：“如果查到南枝跟当年的事有关呢？”

“交给警方。”

“你也在试用期。”

傅安衍放下茶杯：“我比你进度快。”

“快多少？”

姜眠抬手压住额角：“你们能不能停止交流版本进度？再说两句，我准备把两个应用一起卸载。”

两个人同时安静。

楚天阔转头看他：“你昨晚为什么没说？”

“姜眠没有授权继续调查。”

“现在我授权。”

楚天阔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霍砚辞没有动：“父亲，这件事牵涉姜眠。”

“只交给警方？”

姜眠抬眼看他。

“楚先生，你的处理方式可能很丰富，我的目标只有一个，让做过事的人承担能落到证据上的代价。私下报复听着爽，操作不好就从受害人变成共同被告。法治社会，别给律师增加不必要的负担。”

“考核标准呢？”

“根据实际表现动态调整。”

霍砚辞靠回沙发：“这不公平。”

姜眠点头：“这一项通过试用期考核。”

楚天阔脸上的冷意稍微退去：“还有几项？”

“暂未公布。”

第365章 线索动了 (第2/3页)

楚天阔身体前倾：“你有证据？”

“目前只有线索。”

“什么线索？”

楚天阔手指绷紧。

姜眠抬手按住那张便笺：“可以继续查，但信息共享，行动前必须先商量。”

傅安衍侧头看她。这是他们昨天刚达成的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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