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启明闭上眼：“对不起。”

南之瑶突然冲过去，死死抓住他的胳膊：“你不能启动！”

南启明睁开眼：“我是在结束它。”

屏幕上的倒计时从三分钟跳到三十秒。

【30】

南启明握住拐杖的手慢慢发抖：“她不知道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后悔？”

“每天。”

“你写完了。”

“我还没看到结局！”

“你的结局已经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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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眠看向他：“为什么现在出现？”

南启明的目光落在主控台上。

“自毁协议启动后，只有我能停止。瑶瑶，你跟我走，剩下的程序交给我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楚玥没有按我的安排活，她欠我的。”

姜眠冷声道：“她给你一张拒绝通知书，你却收了她一条命。账算得挺有创意。”

南启明看向姜眠：“你和她很像。”

主控台上的红色数字快速跳动。

技术人员扑向物理接口：“必须同时输入停止口令！”

“口令是什么？”傅安衍问。

南启明没有回答。

南之瑶抓住他的衣领：“你说过会让我写完！”

“你要带走服务器？”

“我会销毁它。”

姜眠开口：“你销毁服务器，隐私资料会继续上传。”

南启明沉默。

技术人员急声说：“上传程序已经切换到离线缓存。只要物理钥匙拔出，缓存会全部释放。”

“我母亲？”

“她拒绝别人的时候，声音也这么干脆。”

姜眠问：“她知道拒绝你们，你们会动手吗？”

服务器灯光突然全部变成红色。

【自毁协议：正式启动。】

技术人员喊道：“他已经确认了！”

“后悔不能让她回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南启明抬起数据钥匙，插入旁边的物理接口。

第439章 最后一把权限钥匙 (第2/3页)

“她是一个人。”

南之瑶脸上的表情像被撕开：“你也喜欢她？”

“我不喜欢楚玥。”南启明说，“我只是终于明白，你们把一个陌生人的人生当成了自己的补偿。”

南启明握紧钥匙。

南之瑶走到他面前：“哥，你答应过我，最后一幕由我决定。”

“你已经决定了二十七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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