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吼出来的，整片空间都在他的嘶吼中震颤。

鹿微凉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站在那里，周身缓缓泛起莹白色的光，光芒从指尖开始蔓延，顺着经脉一寸一寸爬满全身。

沙绫权杖一横，淡淡一笑，两个字干脆利落：“不在。”

血惕猛地转头，厉声反问：“那在哪？”

他忽然慌乱地看向鹿微凉，瞳孔震颤，像溺水的人抓最后一根稻草：“难道在你身体里？到底在哪？”

鹿微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“只不过，我拨动了时间沙漏，将时光倒回了。”

血惕的瞳孔骤然缩紧，那双眼睛瞬间赤红如血，死死盯着她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：“我......得到过秩序圣晶？”

鹿微凉静静看着他声嘶力竭的样子，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
看吧。

就连宇宙大恶魔也受不住冷暴力。

她就是不告诉他。

血惕越急，她越不慌。

“是。”

鹿微凉点头，紫瞳里没有波澜。

血惕愣了一瞬，随即猛地狂笑起来，笑声在虚空中炸开，带着歇斯底里的癫狂和难以置信的震骇：“月鹿！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，快说！现在！秩序圣晶在哪？”

她垂眸看向血惕，声音轻而清晰：“看见了吗？我就是秩序圣晶。”

血惕拳头攥得死紧，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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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肤变得透明，骨骼、血肉、内脏——全部化作了晶体结构，整个人像一尊正在成型的玉雕。

转瞬之间，她彻底变成了晶石的形态。

又在一息之后，恢复成人形。

第216章 反攻（大结局2） (第1/3页)

见沙绫完好无损地站在鹿微凉身后，血惕彻底慌了。

“秩序圣晶在你身体里？！”

他声音拔高，带着一丝破音的颤。

那双紫瞳里没有愤怒，没有得意，甚至没有嘲讽，什么都没有，就是平静地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困兽。

而困兽越是挣扎，锁链收得越紧。

“其实，你得到过一次秩序圣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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