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包留样也没有收入，却承担批次核证作用。十三号开验和十四号观察同样计原料。真正产生柜台收入的十包，要覆盖整批十六包的合规成本。

孙秀梅按只算十包原料的方法拨一次算盘，账面余数很好看；再按十六包全部耗用重算，余数少了一截。两张草算并排挂出，前一张盖遗漏训练、留样成本，不得作为分红依据。

“卖十包，为什么算十六包的料？”门外有人问。

“因为另外六包也真实用了料、纸、绳和工。”姜青禾答，“它们没收钱，不等于没成本。”

收入扣直接成本后，周转余数足够北试四号首轮原料与包装。

十张小票在左，柜台正页在中，结算页在右。单价、代销项和应收数对过两遍，款进北库公账。

北试三号成本也重新算。

原料。

柜台木格空了。

后面仍有人问能不能从北库再送两包。

“今日交接只有十包。”许营业员把送货页举起，“卖完就是十包，不能从练习货、留样或训练包补。”

八号在午后一点前。

九号在两点过后。

十号接近三点。

姜青禾个人无息灶借款四元六角，终于进入第一次还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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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愿意先交钱预订北试四号，柜台也没收。需求询问页可以记想买几包，不能开收款票、承诺日期和留货顺序。

闭柜时，十张小票、十个售出号和空柜格逐项核清。

售出十包。

未售余货零。

质量异议零。

没有出现十包一上柜就被一个人包走的假热销。顾客来源分散，单人最多买两包。需求询问页另记六人想买北试四号，共问十六包，却没有一分钱进入预订账。

许营业员把空柜格封到闭柜，不拿别家酸笋填进北试三号牌下。木格擦净后才撤十包小牌，牌背写当日售罄与经手人，供下一批重新启用。

第二天正式结算到北库。

七号重扎的一根麻绳。

十五、十六号训练包的原料和包装。

训练货没卖钱，成本仍属于北试三号，不能只拿十包销售货去摊十六包耗用，再把训练损耗藏掉。

新油纸与麻绳。

雨损后多跑一趟的采购工时。

白布篮衬清洗。

第四卷：县城开厂 十包卖完也只算十包钱 (第1/3页)

北试三号十包，当天全部售完。

午后三包没有留到闭柜。

第八包卖给问过漏雨的顾客，第九包被一名第一次买酸笋的县城职工带走，第十包卖出前，许营业员当众核完最后一行包号和小票。

顾客询问漏雨三人次，询问代管一人次，反馈绳结偏紧一条，纸角折痕零。

北试三号没有因售罄就只留下一个好字。顾客问过什么、哪包被摸过封口、哪条意见要进下一批，仍在反馈页上。

最后三包的售出时辰也被单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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