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直在说‘那个原型’，可具体是谁，到现在都不肯说。是不是因为那个人和现在某个大人物有关？”

这话一出，父亲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。

沈砚捕捉到了。

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“是盛闻的人？”他问。

父亲闭了闭眼。

“我不能直接说名字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第一卷里只是影子，现在却开始直接接管人物线。

“所以你们一开始想保的，不是故事。”沈砚低声道。

“是人。”

梁梅点头。

“而且是个不能出现在台面上的人。”

如果他是出口，那他也可能只是替别人挡风的出口。

如果他是名单上的替身，那他从头到尾都在被别人利用去替某人洗白、挡案、引流。

“你别这么想。”许兰忽然说。

沈砚抬眼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他们写上去就能替代的人。”

“你只是被他们拿去当过一次模板。”

沈砚看着她，神色有一瞬间很复杂。

录音机忽然发出一阵杂音，像被什么打断。

父亲伸手按停磁带，低声道：“还有后半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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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看着他，眼里有一点难以言明的愧色。

“因为我手里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它来自周曼。”

“只有这份名单和录音还不够。”

“是给另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梁梅看向他父亲。

父亲没说话。

梁梅却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
沈砚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
盛闻。

又是盛闻。

“那你还把我写进去？”

父亲沉默了。

许兰替他说：“因为当时只有你最像那个人。”

沈砚眼神一下冷了。
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屋里静得能听见钟表走秒。

沈砚慢慢把名单折起来。
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因为这问题太锋利。

“你父亲最早想保住的人。”

沈砚皱眉。

“他？”

父亲没有否认。

沉默，本身就是答案。

林知夏忽然抬头。

“因为一旦说了，就会把整件事推到另一个层级。”

沈砚没被这句绕住。

“那就说明他还活着。”

长夜原型，旧案开箱 第三十八章 录音里的名字 (第2/3页)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我确定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？”
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
梁梅先开口，声音很低。

“原型名单最开始，确实不是给沈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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