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沉默两秒。

“你还真是恨他都恨得很讲原则。”

“不是恨他。”沈砚说，“是我不想再看见有人把责任丢给别人后，再借‘我也很可怜’混过去。”

后台那边，陆景尧终于被允许进了一个临时休息室。

李青河、赵律师、陈怀山都在场。

另一边，沈砚已经从主持人口中知道了后台情况。

他没急着过去，而是先把许兰和另外两位家属安置好。

林知夏看着他。

李青河回头看见他，神情明显不耐。

“你还有什么事？”

陆景尧看起来比直播时更狼狈，头发乱了一点，脸上那层精致妆容也开始花。

“那你还来？”

陆景尧抬头看他，眼底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惶乱。

“我不想再替别人说话了。”

沈砚进去时，陆景尧明显僵了一下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想说的不是道歉稿。”陆景尧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想说的是，三年前那次换角，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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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把我知道的说出来。”

李青河没什么表情。

“那你找我干什么？找律师。”

“我已经找了。”陆景尧声音发紧，“可周曼那边说，如果我开口，她会把所有问题都推给我。”

“她本来就准备这么做。”

这句话，和他昨晚直播里那句一模一样。

只是现在，少了镜头，少了修饰，听起来更像真的。

李青河盯了他两秒，没立刻给答复。

沈砚把直播间的话题板看了一眼。

“因为陆景尧现在开口，必然会先卖自己。”

“我不想他把自己包装成唯一受害者。”

“你不去听他想说什么？”

“先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长夜原型，旧案开箱 第五十四章 每个人自己上桌 (第1/3页)

陆景尧失去备份后，第一时间找上的不是沈砚，而是李青河。

他没敢直接进直播间，只是在后台通道里堵住了人。

“李导。”

这话像刀子。

陆景尧脸色白了白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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