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赵律师笑意更深，“所以我才笑。”

因为一旦这层签字被坐实，平台就不能再说“系统分发调整”。

它不是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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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意味着，之前那个“看不见的按钮”现在终于有了纸面痕迹。

而且不是普通截图。

是带签字的。

沈砚接过来扫了两眼，眉头先皱了一下。

那是一份平台合作条款的补充页。

表面看只是普通的内容审核说明，可最下面夹着一条灰字备注。

沈砚一看，瞳孔微缩。

签名栏里，赫然是盛闻旗下一个项目总监。

而签署时间，正好在平台限流开始前一周。

【如涉及争议艺人，平台有权优先调整推荐机制。】

沈砚抬眼。

“这和昨天那个灰色按钮是同一套。”

“对。”

赵律师看着那行字，先是皱眉，随后忽然笑了。

“他们签得这么明白？”林知夏有点意外。

“对。”赵律师语气里带了点看戏的味道，“明白到我都想夸他们傻。”

沈砚明白他为什么笑了。

“谁授意签的。”

沈砚把协议合上，轻轻靠回椅背。

“盛闻。”

“这够不够？”他问。

“够。”赵律师点头，“但还差一层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资本围剿、越封越红 第九十四章 赵律师笑了 (第1/3页)

赵律师笑，是在看到一份补充协议之后。

那天上午，沈砚刚从录音棚出来，赵律师就把一沓新材料摆到他面前。
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林知夏问。

赵律师把另一页翻出来。

“这页是谁签的，你们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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