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。

顾长烬散去八环演化，留下最后一圈纯白光辉。

“第九环，不是再多凝聚一座精神熔炉，也不是将第八环扩大十倍。”

“它需要一个答案。”

“一个纵然世界毁灭、规则更替，依旧能够成立的答案。”

顾长烬伸手轻点。

火焰世界中的圆环变得暴烈，荒芜位面中的圆环走向枯寂，黑暗中的圆环则开始吞噬其余投影。

三道投影彼此冲突，眼看便要同时崩溃。

“照着我的答案走，你们永远只能成为依附在第九环上的投影。想登临真理，便自己去找那个世界无法替你回答的问题。”

议会厅里只剩下羽笔擦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
科恩也在记录，心绪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平稳。

第九环。

第十位真理者。

五百年前，他还是黑荆棘学院那位困在五阶顶点、为了探索一座辉月遗迹而耗尽心力的院长。

如今，他的第八环已经稳定了近百年，在七位日耀当中也足以排进前列。

而长桌末位，还坐着一个与此地气息格格不入的人。

第一道圆环从他指尖飞出，落入一座火焰位面。

第二道落向元素稀薄的荒芜世界，第三道则沉入连光都无法逃离的黑暗区域。

环还留在众人眼前，投影却已散布在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
“你们要用自己走过的道路证明它，直到世界再也无法否认。那一刻，你们不再只是追寻真理的巫师，你们本身便会成为真理的一部分。”

一名日耀女巫忍不住问道：“冕下，您的答案是什么？”

“诸命归一。”

顾长烬并未避讳，却也没有解释更多。

“这是我的真理，不是你们的。”

科恩。

他背后只有七环。

可在座的七名日耀，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境界轻视他。

第九位真理者唯一亲自收入门下的弟子，仅凭这一重身份，他便注定会留在巫师世界的历史上。

顾长烬没有再说远征，而是抬手点出八道圆环。

这两个词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梦中学宫里那堂未曾讲完的历史课。

未来的自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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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这一环开始，精神不该再被肉身与单一世界束缚。”

“你们要让前七环映照外界，以不同位面作为坐标，留下属于自己的日耀投影。”

“但投影越多，分歧也会越多。”

有人立刻翻出自己的位面记录，有人则盯着那三道彼此冲突的投影，重新审视这些年迟迟无法解决的问题。

奥斯维德面前的羽笔已经写满数页，仍没有停下。

“老师，那第九环呢？”

“不同世界会赋予你们不同答案。日耀真正的难处，不是留下多少投影，而是无论被多少种世界改变，都能保证每一道投影指向同一个自己。”

“这份一致，才是第八环的根基。”

七名日耀各有所思。

第508章 一门双真理！第十座高塔，为你而留！ (第2/3页)

大日的星环。

他们是启明时代五百年积累下来的全部日耀巫师。

奥斯维德坐在左侧首位。

“前七环，修的是内在秩序。”

“你们将精神、巫术与自身认知装入星环，无论填入多少术式，根基始终还在自己体内。”

“第八环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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