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世界的意志，又能完全脱离世界里的东西吗？

巫师走着他的星环道路。

七条上古真理，已经归入他的麾下。

高塔、知识、位面航道，还有每日在其中生活的无数生灵，都在不断加深同一个源头。

科恩每一次感受自己的世界，接触到的，便是顾长烬留下的痕迹。

科恩低下了头。

“老师。”

“我听您的。”

只是这些选择，再不会离开他的老师。

顾长烬收回那根手指，没有说话。

……

树海上，哭声停了。

科恩放下抱着头的双手，睁开眼睛。

重伤神明猛地抬起残臂，把女儿推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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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恩想要伸手，感知中却只有一片无边天地。

白光里，顾长烬再次出现。

男人站在尚未被命名的虚空中，伸出手，碰了碰眼前空无一物的地方。

科恩已经不再追问，它究竟诞生在哪一段岁月。

他看见过的未来会更改，前世无法核实，连自己究竟是人，还是承载众生的天地，都已经有了另一个答案。

只有老师没有变。

再加上七百年里，那扇从未对学生关上的书房门。

归一道则早已随这些联系，逐渐融入他的存在。

直到此刻，他终于从本心撤下了最后的抵抗。

过去的科恩没有被杀死。

他仍能思考，仍保留着自己的记忆，也仍然知道该怎样作出选择。

科恩感到了那只手。

仿佛自己终于有了能够被人触碰的肩膀。

“看见了，就去看看。”

“没有身体，便试着留下一个投影。没有答案，就用自己的眼睛去找。”

星环的投映方式，在那片朦胧意识中展开。

艾琳先看见了他的眼神。

没有先前的痛苦，也没有认出亲人时的急切。

她忽然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大人，我们……”

银光从科恩掌中重新亮起。

每当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，那个人便在前面。

每当他无处可去，那里便有一把椅子。

哪怕梦中看见的毁灭是真的……只要老师还在，自己便还有一个可以走过去、亲口询问的人。

那份维持了七百年的耐心，没有白费。

活体点化，终究需要本心接受。

他可以给科恩身份、资源与道路，却不能只凭一道强令，便让这位世界意志的化身彻底归服。

灵魂深处，最后一处始终不肯接纳白光的地方，终于松开。

……

两界壁垒上，顾长烬的手指轻轻一动。

第528章 唯一的真实！巫师世界，第十真理！ (第2/3页)

求救的人。

原来，这也是自己。

原来，那个只能将危险送进梦里的东西，就是自己。

紧接着，是一句熟悉得让科恩几乎落泪的话。

“孩子，让你自己去做出选择吧。”

这幅画面同样被白光编入了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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