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在建立组织文化档案。”

苏晚晴抱臂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那我的警队补贴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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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规矩。”寒尘收回目光，“第一条，守夜人不收妖兽的钱。”

会议室安静了一瞬。

煤球从桌子上探出脑袋：“等会儿，你说不收钱？”

“你换季掉的毛，聚在一起比棉花还软，妖兽界可能流行这个。”

苏晚晴试图找回严肃的气氛：“寒尘，你定的这个规矩，是有意为之还是即兴发挥？”

“都是。”寒尘靠在椅背上，“妖兽流落城市，最怕两件事：被当作猎物，或成为交易品。不收钱，是把它们挡在买卖关系之外；收东西，是告诉它们这里可以来往。所谓守夜人，不是当它们的主人或管家，是在夜里给它们留一盏不熄的灯。”

“不收妖兽的钱。”寒尘重复，“但它们送来的东西，可以收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钱是买卖，东西是心意。买卖要算清，心意要往来。”

煤球挠了挠耳朵：“比如一只鹿妖送来一篮野果，我收还是不收？”

“收。收完你得回赠点东西。”

寒卫国一直没说话，此刻他从阴影里抬起头，看着自己儿子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陈宇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：“第一条规矩，不收妖兽的钱，可收实物，需回赠。别名：接头暗号‘心意往来’。”

“你别给我起别名。”

第353章 守夜人第一条规矩 (第2/3页)

猫，它们不会问自己是野生的还是家养的，它们看到有人端来吃的，第一反应是后退。

“养不熟的东西。”他低声说。

苏晚晴没听清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回赠什么？”

寒尘歪头想了想：“你脱的毛，揉个团子送它。”

“你疯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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