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九龄看着刘少恭，刘少恭的心思他都知道，他也明明白白的说的够清楚了。

再多说就全是废话，只希望刘少恭自己能明白。

王九龄不由得感慨，在这一点上，杨过真是天赋卓绝。

他也钻牛角尖，但最后总能自己想明白。

就在王九龄想起杨过的时候，远处却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
过年的时候，你也没带她去定做两身新衣裳。

你是她哥，是她最亲近的人。”

王九龄早看出刘少恭最近状态不对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和他好好说说。

王九龄笑着点头。

程英很懂他。

王九龄这般大张旗鼓的当街杀人，目的就是震慑。

“我知道想复仇，我不拦你。”

“可你要明白，复仇只是过程，却不是目的。”

“你的仇恨，是因为失去了家和亲人，你的目的，应该是如何才能重新拥有这些。

“师父？真的你啊师父！”

查出来最好，查不出来，他便用雷霆手段镇压那些心思不纯的。

王九龄坚信，对待恶人，如果杀不管用，那就是杀的还不够狠。

这话差点让鹿清笃闪了腰。“师叔，还得是你啊！”

王九龄一扭头，看到刘少恭正出神。

“少恭。”

复仇只是过程和手段，你不能把所有心思和精力都放在这上面。”

否则就是本末倒置，那样的话，为师的武功你一辈子都学不会。”

“你有多久没带清婉下山逛逛了？你还记得吗？

想学，你就得先学会认清自己，否则根本不用考虑。

刘少恭眼帘低垂，只是点头。

“师父之言，弟子谨记！”

就像当初对待杨过一样，王九龄也是真的希望刘少恭能够想明白。

如果王九龄自己当初练先天功时忘了自己的根本，完全被武功迷惑，如今恐怕早就化成一堆黄土了。

先天功从来不只是一门单纯的内功。

第366章 心中话 (第3/3页)

，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调查。

如果事不成，我们正好利用黑市，将你师叔四处杀恶人的消息传出去。

让那些江湖人在作乱前考虑考虑后果。”

刘少恭吓了一跳，一回头就看到王九龄在看着他。

“师父！”

他开口，王九龄拍拍他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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