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,你来退婚?

《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,你来退婚?》

第一百二十五章 青栀执枪,王爷温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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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点暗红的光隐没,只剩窗外雪光透进来,朦朦胧胧,将榻上相叠的身影勾勒得暧昧模糊。

青栀的夹袄不知何时滑落肩头,素白中衣的系带松散。

苏清南的手指顺着她脊椎凹陷一路往下,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衣料,烫得她肌肤战栗。

“冷?”他问,气息拂在她耳畔。

青栀摇头,又点头,说不出话。

青栀猝不及防,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

脸颊撞上他胸膛,温热坚实的触感,带着心跳沉稳的震动,还有酒气衣香,瞬间将她笼罩。

她僵住,不敢动。

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敞开的袍襟,指尖陷入衣料,触到他胸膛紧实的肌理。

“王爷……”她哑声唤,带着不自知的祈求。

苏清南没应,吻却重了些。

他含住她耳垂,齿尖不轻不重地研磨,听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,手掌探入她松散的衣襟。

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,缓缓上移,抚过肋下旧伤新愈的浅疤,最后停在心口。

“这里?”

“去年,王府夜袭,剑伤。”

她一一回答,声音断断续续,混着压抑的喘息。

苏清南听着,吻落在那些疤痕上。

很轻,带着温热的湿意,像是在抚慰,又像是在铭记。

青栀闭上眼,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。

不是痛,不是委屈。

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被珍视的酸胀感。

她从七岁握枪,十五岁杀人,二十岁成为北凉王府侍女之首。

身上每一道疤,都是功勋,也是烙印。

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它们。

从未有人问过,疼不疼。

苏清南吻去她眼角的泪,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。

他抬起她的脸,在昏蒙雪光里端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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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头那根绷了太久的弦,忽然松了。

松得猝不及防,松得让她眼眶发热。

她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在榻边。

苏清南睁开眼。

醉意未散,眸光却清明了几分。
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她只觉得热。

从心底烧起来的热,蔓延到四肢百骸,烧得她意识昏沉,只想靠近眼前这具温热坚实的躯体。

苏清南低笑,低头,吻住她颈侧。

唇齿温热,带着酒意的湿,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流连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
青栀仰起颈子,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。

锦袍的料子光滑冰凉,贴着皮肤。

“王爷,”她声音闷在衣料里,有些模糊,“宴上那枚铜钱……我看到了。”

苏清南没睁眼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芍药说,吃到铜钱的人,来年福气最旺。”青栀继续说,像是自言自语,“王爷福气一直很旺。但……青栀也想分一点。”

她抬起头,眼睛在昏光里亮得惊人。

那里,心跳如擂鼓。

“伤在这里?”他指尖点着她心口一处旧疤,声音含糊。

青栀颤着点头:“三年前,落雁谷,箭伤。”

“这儿呢?”手指移到肩胛。

“两年前,黑水河,刀伤。”

久到青栀以为他不会回答,久到她开始后悔说出这些不合时宜的话。

他却忽然伸手,揽住她后颈,将她带向自己。

动作不重,甚至算得上轻柔。

青栀浑身一颤。

她听懂了。

暖阁里炭火终于彻底熄灭。

苏清南的手掌扣在她脑后,指尖插进她绾发的木簪,轻轻一抽。

木簪滑落,青丝如瀑散开,铺满他襟前,也遮住她骤然烧红的脸颊和耳尖。

“话这么多,”他声音响在头顶,带着胸腔细微的共鸣,“不如做点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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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回手,身子往后靠了靠,阖上眼,“今夜除夕,不论刀兵。”

青栀怔住。

她看着眼前男人阖目慵懒的侧脸,看着他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,看着他唇上那点湿润的酒痕。

“不要多,只要一点点。够我留着这条命,继续跟着王爷,看王爷……走到最后。”

话说得笨拙,甚至有些幼稚。

从她这样惯常沉默寡言、只以枪尖说话的人嘴里说出来,更显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真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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