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纯熟的招式，最后会消失在剑术里。

源质也是一样。

其实他不该调用源质，甚至不该区分它。

念及此处，高登尝试把源质引导出来。

力量缓缓下沉……

认识自我，意味着他要在外面观察自身。

融合自我，意味着已经没有外面了。

所谓继续融合，就是让人和源质的界限变得更稀薄，以至于内外无分。

未断之弦像一道蛛丝，垂在黑暗中。

他向上追索，却看不见它的尽头。

一根线背后是更多的线，成千上万，纵横交错，铺满苍茫，堪称亿兆！

在他看来，世界不再由泥土和血肉构成，它的本质展露无遗，乃是一幅仍在不断完善、不断编织的图景。

再往上……

织机只是运作着，吐出弦线，串联整个世界。

而高登的“未断之弦”，只是它最末端的一截而已。

它来自无法丈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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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有用撕咬命运锁定高登，但高登感到地面好像变得滚烫起来，一种可怕的精神压力随之而来。

好像薇拉真的原地建立了一个决斗场，轮回绝境，不容逃脱。

这里只剩下猎人和猎物。

无形压力随之消散，高登又能敏锐感知到周围一切。

“怎么做？你上次只说了‘认识你自己’这五个字。接下来的教程最好别再来新的五个字。”

“还就是新的五个字。”薇拉说，“‘融合你自己’。”

它进入高登身体的每个角落，从肩膀到手臂，从胸腔到腹部，从大腿到脚掌。

很奇妙。

当整个身体被这种力量浸透时，血肉似乎再也容纳不下它。

于是，一种“性质”从皮肤下满溢出来。

此时，高登看见了一幅无法理解的画面。

紧接着……

高登感到，他对周围的那种精密感知被切断了。

这种情况下，他甚至没法和之前那样感应薇拉的体温和心跳。

“……我的力量回到了体内。”高登细细品味。

“被覆盖了。”薇拉说。

所有线条似乎全都来自一道庞大的阴影。

那仿佛是一部……织机！

光是存在着，就有一种压迫感。

高登试图观察，却看不到织机的边缘，也看不见操纵它的手。

或许那只手藏在比尘世更高远的地方，又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大手。

“看来写猎人教材的人不按水字数算稿费。”

“你现在可以开始一边融合一边冥想了，这可能要花点时间。”薇拉让高登沉淀。

高登闭上眼睛，深度感受内在变化。

过去，他一直把它当成脑袋里的一个开关，开启之后就能使用同步传导，感应周围万事万物。

这种做法，仍然把“人”和“源质”分成两个东西，一个发号施令，另一个接受。

他又想到薇拉刚才说的话。

他对着镜子看自己。

【闪耀的小型源质-“未断之弦”】

高登沉下心神。

第四十九章 神话织机 (第2/3页)

来点学术概括。”

“下一个阶段叫‘力场’。”薇拉把剑点在地上，“让规律离开身体。”

她略微展开自己的源质力量。

“也就是遇到其他能力者，如果对方展开这种‘力场’，我的感知就会失效。”

“对，除非你也能把源质展开为力场。”

薇拉收回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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