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去县衙。”

“请差役将碎布与你身上的衣裳对一对，再把白粉、死鱼和昨夜的几位证人一并带上。”

“若真是我药的鱼，该赔多少、该打多少板子，我全认。”

“可若不是我……”

孔凡看向木桶里的十二条烂鱼。

“而且昨日我捕鱼时，还有人一直躲在树后盯着。”

他将碎布抖开，又看向李二右边缺了一角的衣袖。

“这块布，和你身上的短褂应当是同一块吧？”

真查下去，少不得要挨上一顿板子。

马六自然不可能让孔凡把人带去县衙。

他忽然抬手，重重抽了李二一巴掌。

啪！

这一巴掌打得极响。

他本就口吃，又素来惧怕王虎。如今对上马六阴冷的目光，嘴唇哆嗦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。

张婶在旁边用力掐了他一把。

“你昨晚看见什么，便说什么！”

“老柳树下的白粉，我们几个都亲眼看见了。”

“若不是昨夜及时堵住水窝，今日死的可不只是五条鱼！”

李二握着木棍，一时却不敢真冲上来。

“你们拿死鱼栽赃武馆弟子，又往黑水河里下药，不知道该判什么罪？”

听见县衙两个字，李大、李二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。

他们平日里仗着王虎的名头欺负街坊还行。

真到了县衙里，王虎未必肯为了两个手下花银子疏通。

更何况往河里下药的确是他们亲手做的。

张老汉咽了一口唾沫，终于鼓起勇气。

“我、我看见李大、李二拿着纸包，往老柳树下倒白粉。”

“放屁！”

李二勃然大怒。

“你这老东西再敢胡说，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！”

一个张老汉，他自然不怕。

可如今六七个渔户站在一起，他若真敢动手，只怕自己先要挨上一顿。

孔凡从怀里取出那块灰褐色碎布。

“不过是一块破布，哪里没有？”

“好。”

孔凡点了点头。

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到了李二身上。

碎布颜色相同，边缘的撕口也几乎能够对上。

李二下意识将右手缩到身后。

第13章 河边对质 (第3/3页)

谁去了老柳树下……”

他看向张老汉。

张老汉被众人一瞧，顿时紧张起来。

他抬起木棍便想上前。

几名渔户却同时挡在张老汉身前。

其中一名黑脸汉子冷冷道：“怎么，昨夜做了亏心事，今日便不许人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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